畢竟,鑄劍山莊,不是天下會。
況且,這一個賭坊,也只是鑄劍山莊的一個小產業,帶來的利潤本就不怎麼高。
而鑄劍山莊,也不會過多的給賭坊太多的銀子。
因此,這兩百萬兩銀子,不是說拿就能拿出來的。
“不行,一定不能給他!”
經過一番思考之後,老爺子心裡暗暗發狠,目光陰戾的望了周召一眼,心裡決定,無論如何,銀子是絕對不能給周詔的。
不然的話,鑄劍山莊追查下來,他根本就逃不脫。
雖然這老爺子的實力,已經十分的強大,在江湖之中,也是一等一的高手,距離皇級高手的境界,也十分的接近。
但是,這老爺子,畢竟不是皇級高手。
要是因為這事情而惹惱了鑄劍山莊,他只能吃不了兜著走。
鑄劍山莊,沒有皇級高手的實力,不可以輕易的招惹。
畢竟,這裡面都是劍法高超的人,而劍法,又是眾多武功之中,最重殺伐的存在。
“我給你準備銀子,也不是不可以,願賭服輸嘛。”
老爺子心裡發狠,但表面還是笑眯眯的,道:“不過,這麼多的銀子,我也不是說拿就能拿出來,總是需要一段時間來籌備的。”
老爺子說著,望了周詔一眼,目光裡面,不著痕跡的閃過了一抹兇狠之色。
這一下,威脅的意味就很濃重了。
這番話,留了一個餘地,讓周詔自己離開,畢竟還需要時間,到晚些時候在過來拿。
如若是這樣的話,那麼再一次過來的時候,賭坊完全可以不認同這事情。
而這老爺子,也決定了,好好的休整一番,總之不與周詔見面。
如此的話,冤有頭,但債就沒有主了。
“可以。”
誰知到,周詔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道:“我能理解你需要籌備銀子,所以,我在這裡等待著就好了。”
周詔的見識,自然是知道這老爺子心裡在打什麼注意,也不反駁,而是說著說了一句。
但是,周詔卻是絕對不會按照他的意思那樣,直接離開這裡。
那樣的話,未免也太落了周詔堂堂大帝境的強者身份了。
“嗯?!”
聽得周詔的話,老爺子目光一寒,但旋即便恢復了平靜,暗道這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這樣,就一定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