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再也不不敢了!”
“大人,請您饒了我們吧,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是啊是啊,大人,我們只是一時糊塗,再也不敢與大人作對了。”
“大人在劍法之上的造詣出神入化,是我們的錯,還請大人從輕處置啊。”
無數的人,聽得周詔的話,頓時雙腿一軟,竟然對這周詔跪了下來,連連的叩首,不斷的磕頭,向著周詔求饒。
看的出來,他們是真的懼怕了。
尤其是周詔殺了三人之後,仍然不離開這裡,更是他們的心裡愈發的驚懼。
他們都是覺得,這一次,周詔可能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了,所以連連的磕頭求饒,只希望能抱住自己的一條小命。
“既然如此,以後眼睛放亮一些。”
周詔望了一眼那些人,目光睥睨,語氣淡漠的說道。
這群人,都是弱小的傢伙,沒有資格讓周詔再度的出手,至少,在沒有惹怒周詔的時候,不值得讓周詔出手。
“我等知道!”
“我們一定記得,一定會把眼睛擦亮的。”
“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啊。”
“大人大恩大德,我們謹記於心。”
無數的人,聽得周詔的話,都是知道,自己保住了自己的一條小命,頓時就是感恩戴德了起來,不少人在絕對的恐懼之中回過神來,更是聲淚俱下。
他們,委實被周詔的實力給嚇壞了。
周詔隨意就能殺了他們,而他們,卻也毫無辦法,現在周詔不追究,那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嗯。”
輕輕的點點頭,周詔便不在理會這些人,帶著孔慈與楚楚兩人,就要離開這裡。
“兄弟且慢。”
正在這個時候,又是有著一道聲音,在遠處的地方,傳了過來。
周詔略微皺眉,暗道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敢來找自己的麻煩,於是便微微轉頭,將目光望向了來者。
來者是一個大漢,約莫四十來歲,臉龐之上,有著一道傷疤。
看樣子,這大漢臉上的傷疤,是劍傷,不是在比試的時候留下的,就是與人廝殺的時候留下的。
這男子望見周詔之後,便是快步的走了過來,神色匆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