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先把那十萬兩銀子那過來。”
聽得這些人瞬息軟弱下去的話,孔慈也不意外,在自己相公面前,還能保持著硬骨氣的人,整個世界都不多,伸出自己的手掌,放在那人的面前,淡淡的說道。
真的,這個世界上面,有太多的人,根本就是不知好歹,分辨不清楚,也無法給自己定位。
這樣的人,孔慈不會有絲毫的憐憫。
“是……是!”
那當莊的幾個人,都是忙不迭的,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那些還沒有分配出去的銀子,一大疊銀票,還有不少的碎銀子,都是放到了孔慈的手上。
他們那銀票的手,都是在微微的顫抖著。
在掌心之中,已經佈滿了汗水,緊張的手掌哆嗦,眼眸裡面,也滿是恐懼之色。
他們生怕有任何一個地方做的不好,周詔會弄死自己。
孔慈與楚楚兩個人,他們倒是不怕,但他們怕周詔啊。
畢竟,這是一個輕輕揮手,就能將自己,直接給弄死的強大存在,這樣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說自己絲毫不怕。
就算是周詔。
在地球上的時候,面對那些自己無法戰勝的存在,也會從心底深處,感到一陣陣的懼怕和膽顫。
這是人類的共性。
雖然,周詔的心性極佳,每一次,都沒有真正的退縮,但心裡的那些情緒波動,卻是騙不了人的。
周詔尚且如此,更別說風雲世界裡面,這些小蝦米一般的存在了。
“嗯。”
孔慈輕輕的點點頭,接過了那些銀票以及碎銀子,對這些人的表現,總算是略微的有些滿意了起來。
真的,有時候,不過光講道理。
講道理,就是最大的不講道理。
只有拳頭,實力,還是滔天的勢力,才是最大的道理。
這個道理,在任何一個地方,任何一個世界,任何一個風土人情裡面,都是適用。
“走吧。”
平淡的望了一眼那些人,周詔見到孔慈接過了銀票,輕輕的點頭,緩緩的開口說道。
周詔本意是不打算要那些銀子了,這些灑灑水的東西,他看不上。
但是,既然這些人畏懼自己,將銀子大把奉上,周詔要是還不接的話,未免有些交情了一些。
況且,孔慈也願意收下,那麼,就收下好了。
周詔沒有心情與這些人在這裡胡扯,他還要去找那鑄劍山莊的少爺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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