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到到底只得到不知道,萬一實在演戲呢?”
在場的眾多江湖中人,望見這一幕,都是愣了愣,旋即便是略微低頭,在一起竊竊私語,討論著這些事情。
鑄劍山莊的莊主,表現的實在是太自然,沒有絲毫的做作。
儼然就是一個擔心兒子的嚴父。
也不怪眾人都給矇騙了。
但是,周詔卻不是這麼輕易能被騙到的。
他只是饒有興趣的望著鑄劍山莊的莊主,心裡清楚的知道,這絕對是在演戲。
只不過,他很好奇,鑄劍山莊的莊主,到底是有著怎樣的信心,還是覺得,一定能讓自己放過他的兒子?
這份信心,是從哪裡來的?
難道,他就沒有聽到,自己說了,只要他兒子的性命?
周詔的心裡,有著一些小小的好奇,索性暫時沒有出手,就是淡淡的望著,這彷彿鬧劇的一齣。
他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倒是很想看看,鑄劍山莊少爺,到底會如何回答其父親問的問題。
只見。
那鑄劍山莊的少爺,聽得父親的怒喝之後,頓時愣在了當場。
這時候,他還是覺得,自己的父親,是故意要這麼憤怒,而自己,也是要不能承認,如此的話,倒還是可以博取一些同情。
畢竟,在場的這麼多江湖中人,總會有幾個,站在自己這邊吧?
而且,就算不站在自己這邊,自己不承認,也一定可以讓眾人潛意識的認為,自己並沒有做錯事。
如此一來,周詔應該會顧及一些,不會誅殺了自己。
心裡閃過這樣一道道的念頭。
鑄劍山莊的少爺,望著自己的父親,淚流滿面,渾身顫抖,冷汗如雨,顫聲道:“我,我是真的什麼也沒有做啊,這事情,天地可鑑!”
這一番話,說的還是極其的錚錚鐵語的。
尤其,配合鑄劍山莊的莊主的表現,在加上他自己的悽慘模樣,還是十分的擁有感染力的。
這一瞬間,不少的人,都是下意識的認為,難道,這鑄劍山莊的少爺,是真的什麼也沒有做?
眾人疑惑歸疑惑,但卻是根本不敢強出頭,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誰也不知道,世外玄宗的人,會不會遷怒到自己的身上。
但是,鑄劍山莊的莊主的臉色,這一刻,就再也控制不住,成為了豬肝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