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開眼的傢伙!
鑄劍山莊的莊主,被自己的兒子,給氣的胸膛不斷的起伏,舉起自己的手掌,就要對著他的身上,狠狠的拍下去。
鑄劍山莊的少爺瑟瑟發抖,雙眸之中,滿是驚恐之色。
他已經被周詔給嚇壞了,現在又面對自己的憤怒的父親,心裡已然是懼怕到了極點。
終歸,鑄劍山莊的莊主的手掌,並沒有落下去。
他的手掌還在空中,但微微的顫抖了幾下,還是心疼自己的兒子,沒捨得打下去。
鑄劍山莊的莊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望向周詔的位置,說道:“這位……大人,犬子已然是知錯,知道自己釀成了大錯,我定然會狠狠的教訓他,還請大人繞過犬子一條性命。”
事到如今,自己的兒子,已經將事情全部都招待了清楚。
那麼,身為父親,說出來這番話,也的確是合情喝令。
在場的眾人,望著這一幕,都是微微點頭。
鑄劍山莊的莊主,在這事情上面,也的確是略微的有著一些說話的資本,而且,做事情很是老道,並沒有讓人反感。
更何況,在不久之前,他狠狠的將自己的兒子給砸在地面之上的事情,眾人都是看的清楚。
對於這樣一個人,也是略微的有著一些佩服的。
不由得,在場的眾人,都是暗暗點頭,覺得鑄劍山莊的莊主的做法,也不失為一個合格的父親。
自己的兒子,宗不能真的不管。
但周詔的事情,也必定要給出一個交代,現在著看,這種做法,的確是妥當。
那鑄劍山莊的少爺,聽得此言,望見此幕,雙眸之中,頓時泛起了一抹光芒,喜色。
他忽然知道了自己的父親的良苦用心。
這時候,也是竭盡全力的配合父親,當然,更多的,是讓自己不會死在周詔的手上。
他忙不迭的點頭,道:“是啊,我已經知道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大人,還請大人繞過我這一條小命吧,今後,我一定再也不敢做這種事情了。”
他說話的語氣,十分的誠懇,還跪在地面之上,對著周詔深深的磕頭。
這模樣,十分的狼狽,也十分的沒有出息。
但沒有任何一個人,覺得這種做法有什麼不妥。
儘管覺得略微的有著一些沒有骨氣,但與自己的性命比較起來,骨氣是什麼?能救自己一命?
任何人的性命,都是十分的金貴啊。
更何況,這是鑄劍山莊的少爺,更是金貴的不行,別說是磕頭,就算是四肢斷筋,只要不死,也是一人之下的身份。
而只有活著,才能擁有這樣好的身份。
這種選擇題,很好做,那鑄劍山莊的少爺,做的一點也不含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