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多江湖中人,都是不知道,周詔放煙火到底是怎麼回事。
眾人紛紛猜測,覺得是在叫人,畢竟只有在叫人的時候,才會放出煙火,達到讓眾人都能看到的目的。
沒有人知道,這煙火到底是那方勢力的。
那個公子哥,自然而然的,也是不知道。
如若他知道,這煙火就是鑄劍山莊的暗號的話,恐怕就會嚇的不敢在這裡多待片刻。
可惜的是,他並不知道。
他只是抬頭,望著周詔的位置,咬牙切齒道:“你這人,我看你是不敢與我戰鬥,才放煙火暗號,讓你們的勢力過來麼?當真是膽小如鼠啊!”
在他的眼裡,自己絕對不可能不是周詔的對手,畢竟周詔只是在內部,而非核心的位置。
但他也不敢招惹太多的江湖中人,更是不願意招惹一個勢力,故此,希望用這種激將法,讓周詔與自己挑戰。
“傻逼。”
然而,周詔望著那人,卻是搖了搖頭,輕輕的從嘴裡吐出了兩個字,便是不再理會這裡的一切事情,直接將窗戶給關上,看也不看那公子哥。
在周詔的眼裡,那公子哥,實在是不值得自己動手,也不配讓自己動手。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不想讓自己有太多的麻煩。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麼。
那公子哥聽得周詔的話,頓時臉色鐵青。
這番罵人的話,這公子哥本想直接衝上去,給周詔一個教訓,但想了想,這裡畢竟是鑄劍山莊的地盤,要是自己沒有任何道理動手的話,只會被鑄劍山莊的人教訓,便也就沒有上去。
但是,他卻是留在這裡,沒有離開。
只要周詔出現,他就能直接與周詔戰鬥。
“我就不信,你今天一整天都不會出來,只要你出來,我便狠狠的教訓你一番!”
那公子哥狠狠的盯著周詔的窗戶的位置,咬牙切齒的說道,眼眸裡面,有著寒光在緩緩的湧動著。
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這公子哥,只是想要與周詔切磋一番,從而讓自己名聲大噪的話。
現在,這公子哥,就已經是打定了注意,要狠狠的教訓周詔,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出這一口氣。
然而,這公子哥卻是不知道,在周詔的煙火放出去之後,整個鑄劍山莊的核心位置,在瞬息之間,就已經是亂成了一團糟。
“是煙火!”
“一定是大人哪裡!”
鑄劍山莊的最核心位置,略微閉目,從喪子之痛中沒有回過神來的鑄劍山莊的莊主,聽得那天空之中的巨響,急忙出門,抬頭望天,望見了那煙火,頓時驚呼了一聲,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