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麼能這樣呢!
雪見的心裡,閃過一道道的念頭,不知道到底是在想著一些什麼,總之,羞澀之意,已經充滿了雪見的整個腦袋。
她直接向後仰去,不打算讓周詔親吻。
而周詔也不打算親吻了,而是忽然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掌,直接抓住了雪見的手掌,將其握在自己的雙掌之間,輕輕的道:“你真好。”
聲音輕柔,輕輕的傳進了雪見的耳朵裡面,彷彿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一般,令得雪見的心臟都幾乎要融化了一般。
雪見的手裡,還握著那白手帕,其上沾染著周詔吸出來的毒血。
不知何故,這片區域之內,竟然是起風了。
風將那染血的手帕吹動,輕輕的飄動著。
雪見直接愣在了當場,手裡的手帕在隨風清揚,沒有想到,周詔竟然這麼大膽。
不光是親吻了自己,還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手,還……
還說那麼肉麻的話!
雪見這一輩子,就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話,倒是小怡經常說,但是,小怡說的真好,那是真正的就是說自己真好,語境不一樣,情境也不一樣。
況且,小怡還是一個女子。
而眼前的周詔,則是實打實的男子啊。
一時之間,雪見心裡小鹿亂撞,呆呆的不知道做什麼,手裡的手帕還在隨風輕輕的飄動著。
周詔輕輕的伸手,將雪見手裡的手帕收了過來,輕輕的放入了自己的手裡。
一切動作,都很是輕柔,說話,也很是輕柔,道:“這手帕,留給我,這是你為我擦拭鮮血的手帕,我嘴上的毒血,是你身上流出來的,最終停留在了這手帕之上,這便是我愛你的痕跡,當做一個念想,作為我父母的定情信物。”
周詔的聲音,很是輕緩,很是溫柔,讓人幾乎無法抵抗。
雪見聽得這番話,本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身軀,更是反應遲鈍的厲害,有些呆呆的眨了眨眼睛,卻是不知道,究竟該點頭,還是該搖頭。
她的心裡,很亂。
總之,亂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周詔輕輕的將手帕收了起來,沒有管雪見理會或者是沒有理會,在其腦袋上面輕輕的柔了一下,笑道:“就這麼說定了,手帕我收好,我們當務之急,是將百花露水送回唐家堡,救治你的爺爺。”
“哦,好。”
聽得周詔的話,雪見有些呆呆的點點頭,旋即直接反應了過來,下意識的回應了一句,但其實,對於周詔話,也沒有聽得太清楚。
要不是那一句救治你爺爺,雪見能不能回過神來,都是兩說的事情。
不得不說,雪見的確是被周詔突入起來的動作,給搞的有些發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