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有證據?”
寧大人神色鄭重的看向了一旁的龐府夫人,說道:“把你的證據給我看看。”
龐府夫人沒有第一時間行動,而是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周詔,見到她這一個動作,寧大人同樣是將目光看向了她旁邊的周詔。
“這一個年輕人莫非不是龐家的子弟嗎?怎麼這龐夫人會用眼神去詢問他?”
在寧大人心頭,冒出了一個疑問。
他是這一帶的巡撫,對於萬熙城幾大家族,也是有著瞭解。
龐家在萬熙城的地位雖然要比李家要弱一線,但同樣是一等一的大家族,龐府夫人作為龐家的掌舵者之一,地位自然無需贅言。
然而這樣一個人物,卻並非是這一件事中的主事人。
“這個青年,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將目光看向了堂上的趙縣令,發現對方的目光也是有迷惑,心頭瞭然,即便是這趙縣令,也是不知這青年是誰。
“夫人,呈上去吧。”
也就在這個時候,周詔開口了,而龐府夫人在聽到周詔的話之後,從袖袍裡拿出了幾張信箋,然後交給了寧大人。
在見到那幾張信箋的時候,趙縣令臉上的虛汗一下子冒了出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至極。
他張了張嘴,眼中的神色極度不可思議。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對方手中怎麼會有我和李威的書信往來,一定是他們偽造的,一定是!”
趙縣令心頭這般大吼起來,他心頭激盪不已的情緒,這一個稍稍安定。
朝李威那邊看去,他則是見到李威正盯著他,臉上的神色同樣慘白,眼神之中則是透著一股詢問。
趙縣令搖了搖頭,讓李威靜觀其變。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寧大人已經將那幾封信箋給看了個遍,臉上的神色變得越來越陰沉。
“趙縣令,這你怎麼說?”
寧大人忽然是將手中的信箋重重的甩在了他身旁的桌子上,朝趙縣令厲聲喝問了起來。
趙縣令的身子重重的一抖,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強辯道:“寧大人,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寧大人重重的冷哼一聲,接著道:“好,那我就給你好好說說,這上面是你和李家李威的通訊。”
“在信中,你們在密謀奪取龐家的資產,其中涉及一個計劃,就是陷害龐宇,讓龐家自亂陣腳。”
“趙縣令,難道你不解釋解釋嗎?”
趙縣令臉上的虛汗變得越來越多,道:“大人,冤枉啊,下官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
他故作生氣的說道:“請寧大人明鑑,這一定是龐家的人偽造的書信,目的就是為了陷害我和李家,然後好救出龐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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