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看到了二狗和水妖擄走了安樂時的情景,自然也就看到了二狗和周詔站在一起低語的樣子,所以有幾個人已經跟著二狗他們離開,剩下的那幾個人一直虎視眈眈的盯著周詔。
周詔意味深長的衝著那幾個人笑了一下,也不理會那幾個人瞬間難看的臉色轉過頭來,慢慢的向著遠處走去,他竟然沒有往偏僻的地方去,反而是往人更加密集的地方而去了。
他之前沒有交代,二狗和水妖要把安樂帶去哪裡,也不知道那兩個小子能不能夠順利的擺脫那些人現在他想要擺脫這些人雖然也是輕而易舉,可是卻並不想節外生枝。
這麼好,他現在有個非常好的辦法,能夠讓這些人失去目標。
順著人群,慢慢的往前走去,周詔發現前面的不遠處竟然是一個雜耍攤子,有幾個雜耍藝人咱賣力氣的表演,周詔擠到了人群裡面,感興趣的看了起來,那幾個人分作幾個方向,也擠進了人群中間,目光沉沉的盯著他。
周詔也不理會那幾個人的樣子,他十分感興趣的看著這幾個雜耍藝人,一直在表演噴火和頂缸之類的雜藝。
這幾個人倒也是盡職盡責,毫不放鬆的盯著周詔,任憑他們的眼前有任何眼花繚亂的表演,都沒有吸引他們的目光。
周詔就在一個雜耍藝人噴出了一道兩米長的火焰的時候,抬起手來打了一個響指。
“啪!”啪的一聲輕響,在眾人大聲叫好的聲音當中,毫不起眼,可是一直盯著他的那4個人竟然有一瞬間的恍惚,他們閉著眼睛輕輕的搖晃了一下腦袋,這才慢慢的清醒過來,可是等到他們在看周詔那個方向的時候,哪還有剛剛盯著那個人呢!
周詔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瞬間就已經出現在了人群外面,仔細的辨別了一下方向之後,也不理會周圍人的目光,直接利用自己剛剛領會到的法術迅速的移動起來。
普通老百姓只能夠看到一陣黑色霧氣閃過,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一個人在快速的移動。
周詔仔細的感受了一下二狗他們的方位,發現他們竟然已經跑出了鎮子,快速的向著南方移動。
周詔皺著眉頭,仔細的感受了一下二狗他們的速度,發現他們根本就不像是在正常的趕路,反而更像是逃命。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以後可不會認為二狗和水妖會對付不了那幾個人,再加上安樂,現在雖然說並不會出手對付自己的同門師兄弟,但是也不會袖手旁觀,任由二狗和水妖受欺負才是,那麼這幾個人迅速的離去肯定是有發生了什麼。
周詔猶豫的站在原地考慮了下,還是決定回頭找一下小白,不能夠把小白一個人留在這裡,否則丟了東頭丟西頭,哪頭都聚不起,更是麻煩。
正當周詔打算回頭找小白的時候,就看到小白搖著摺扇,一步一晃的朝著她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你這個臉色是怎麼了?難道是被人家給調戲了?”
小白老遠就看到周詔有些難看的臉色,按理說,周詔如今的修為,應該沒有人能夠讓他吃虧才是,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要廢話了,二狗他們出事兒了。”
周詔現在也來不及解釋,只能夠邊趕路邊說了,小白聽了識途的話之後也是明顯的一愣,他只不過是離開了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怎麼就突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那些梵香谷的人因為看到了安樂這才出手的嗎?”
小白啪的一聲把摺扇收了回來,插到了自己的腰間,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模樣,這動作做起來,竟然無比的風流瀟灑。
周詔也來不及欣賞,只是點了點頭之後快速說道:“看來應該是的,安樂當時都直接愣在那兒了。”
“當時也只能夠來得及吩咐二狗和水妖,裝著擄走安樂的樣子讓他們迅速的離開,後來幾個人跟在他們後面追了出去,可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二狗和水妖他們迅速的向著南方移動著,看樣子像是在逃命。”
周詔確實是有些擔憂,在這個地方誰也不知道會遇上什麼樣的人,據他所知,在這裡應該也有魔教的地盤,如果一旦有人認出了安樂或者水妖其中任何一個人的身份,他們絕對會變成那些修煉魔功的人的香餑餑。
這才是周詔真正的擔憂,至於梵香谷的那幾個人根本就不被周詔看在眼裡。
“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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