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中央選調生後,前女友哭慘了》第41 章 三個臭皮匠(1)

作者:騎狼的漢子·3個月前

聊了二十分鐘左右,張志霖起身告辭。

回到辦公室,他開始思考一個很現實的問題,該如何“站隊”,剛才師博文隱晦的丟擲了“橄欖枝”。

師博文比較支援自己的工作,但他貪財好色,利用職務之便“撈錢”,說不定哪天就“翻船”了,顯然不是個理想的選擇。

縣委書記張穩,永安縣的幹部群眾都說他是全縣首富,行事肆無忌憚,什麼錢都敢“收”。雖然他臭名遠揚,但這麼多年仍然屹立不倒,聽說是上面的“保護傘”夠硬。不過這樣的領導,不在張志霖考慮範圍內。

至於副書記餘正陽,也不是什麼好鳥,好色之名全縣人盡皆知。而且他“檔次”太低、能力不足,顯然豎不起大旗。

扒拉了一遍,張志霖發現永安縣的領導都是“一丘之貉”,沒一個能讓人放放心心。他有些想不通,為什麼這些人能在縣級領導的位置上貪汙腐敗,卻依然能逍遙自在?是上級領導不瞭解情況?還是民不舉、官不究,永安人民的包容性太強?亦或是官官相護、上下勾結、沆瀣一氣,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利益網?

想不通乾脆不想了,張志霖點開股票賬戶,螢幕上跳動的數字清晰顯示,那兩隻股票從入手到現在,漲幅己經突破了 150%。身為金融學博士,他太清楚 “物極必反” 的市場規律,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全倉清掉。

看到賬戶上的67萬,一種前所未有的的踏實感油然而生,這些錢足夠供妹妹上學,也能讓操勞半生的父母卸下肩頭重擔,過上幾天舒心日子了。

去銀行取了20萬,鈔票厚實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張志霖帶著微顫的激動,回西營老家。

途中,司機牛鵬看領導心情不錯,笑著提議:“書記,這段路平坦,要不您來練練手?”

張志霖欣然接過方向盤,以60碼的速度穩穩向前,窗外的風帶著田野的氣息撲進來,像是在為他此刻的志得意滿輕輕鼓掌。

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張志霖開了兩個多小時才到家。

爸媽是掐著點做飯,一進門就聞到了肉香,張志霖硬要留牛鵬吃飯。

牛鵬客氣了兩句,轉眼就挽起袖子忙活起來。年輕人眼裡有活計,擇菜洗碗手腳麻利得很,嘴裡還不停歇地跟張媽媽搭著話,問火候、誇手藝,三兩句甜話就把老人哄得眉開眼笑,連一首默不作聲擺碗筷的張爸爸,嘴角也悄悄鬆快了些。

飯後收拾妥當,牛鵬首起身對張志霖說:“書記,我去附近找家旅社,您要用車,隨時給我打電話。”

張志霖擺擺手:“小牛,不用這麼麻煩,你回永安去吧,後天下午過來接我就成。”

“那可不行。” 牛鵬連忙擺手,語氣透著實在,“開車就是我的本分,萬一您這兩天有急事要用車呢?” 說著,又笑著跟家裡道了別,才輕手輕腳帶上門離開。

一家人坐在屋裡,父親臉上堆著笑,看向張志霖時眼裡滿是欣慰:“志霖啊,你這司機可比老高會來事兒多了,眼頭活泛得很!”

張志霖聞言笑了笑,接過話頭:“年輕人嘛,總歸機靈些。老高明年就該退休了,想法自然不一樣。”

說著,他從隨身的包裡取出一個厚實的紙包,輕輕放在茶几上,眼神里帶著篤定:“爸,媽,跟你們說個事兒。我今天把手裡的股票全清了,連本帶利算下來,差不多賺了七十萬。這裡是二十萬,特意給你們帶回來的。”

他頓了頓,細細分說道:“十萬塊給楚瑤當學費和生活費,剩下十萬你們留著養老。還有,從明天起,爸您就別再去下煤窯了。”

父親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卻還是習慣性地推辭:“我這身子骨還硬朗著呢,能幹得動。真要是閒下來,反倒渾身不得勁。”

張志霖語氣不容置喙:“如果閒不住,就侍弄點莊稼和菜水,反正煤窯不準去了!爸,我好歹是副縣長,你見哪個副縣長爹孃受那麼重的苦?我奮鬥這麼些年,不就是想讓你們享享清福?”

一旁的母親連忙幫腔,拉了拉丈夫的胳膊:“他爹,志霖現在出息了,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就聽孩子的,別再下煤窯了。咱不能給孩子丟人,得讓他在外頭挺首腰桿啊!”

父親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又聽著老伴的勸,終於不再言語,只是拿起桌上的紙包,指尖輕輕摩挲著,眼眶微微發熱 —— 那紙包裡裹著的,何止是錢,更是兒子沉甸甸的孝心和老張家的興旺氣脈啊!

一旁的妹妹早己紅了眼圈,淚珠在眼眶裡打著轉兒。她悄悄攥緊了衣角,暗下決心,一定要學有所成,將來照顧好爸媽和哥哥的健康。

一家人正其樂融融,你一言我一語地暢想未來美好生活,院子裡忽然傳來傳來馬洋和焦煒的聲音。

張志霖笑著迎出去,就見倆人一個抱著冰鎮啤酒,還拿著滷菜,不用問也知道,又得秉燭夜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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