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在。”張遼的聲音有些乾澀,他雖久經沙場,但如此大規模地處決俘虜,還是第一次。
“清點城中府庫、糧倉。張貼安民告示:叛亂首惡己誅,其餘不問。但有三日內,城中若有劫掠、騷亂,涉事者立斬,鄰里連坐。”
“諾。”
“另,”孟歡補充道,“將周謙等人的首級懸於西門,示眾三日。讓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本王的下場。”
“...諾。”
張遼領命而去。
袁天罡走近孟歡身側,低聲道:“王爺此舉高明。”
孟歡淡淡道,“南疆局勢複雜,本王沒有時間慢慢收服人心。唯有以雷霆手段立威,讓那些觀望者知道,順我者未必昌,但逆我者必亡。”
袁天罡面具下傳來一聲輕笑:“王爺倒是深諳亂世生存之道。”
“不過是逼出來的。”孟歡望向夜空,“在帝都十年,我見過太多心慈手軟者淪為階下囚。權力鬥爭,從來都是你死我活。”
不多時,張遼返回。
“王爺,周謙全族及主要黨羽共一百七十三人己盡數伏誅。”張遼上前稟報,鎧甲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其餘從犯及家眷共計一百西十五人,己按王爺吩咐處置。不過方才巡查時竟然發現還有一個漏網之魚,而此人竟是周謙幕僚…”
“哦,有趣!帶上來。”孟歡吩咐。
話剛落下,兩名玄甲軍士兵押著一箇中年文士走進來。
那人衣衫不整,面色慘白,正是周謙的幕僚,也是此次接風宴的主要策劃者之一。
“跪下!”士兵一腳踹在文士腿彎處。
文士撲通跪倒在地,渾身顫抖:“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小人只是奉命行事,都是太守和世子的意思...”
“姓名,官職。”孟歡冷冷打斷。
“小人...小人寧文,是太守府的幕僚...”
“周謙的幕僚,參與謀劃此次刺殺。按律當誅九族。”孟歡翻看著手中的名冊,“不過本王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寧文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王爺請說!小人定當知無不言!”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孟歡端起茶杯,輕輕吹去浮沫。
寧文嚥了口唾沫,猶豫片刻。
孟歡也不催促,只是淡淡地說:“你若不說,本王也能查出來。只是那時,你就沒有價值了。”
“我說!我都說!”寧文連忙道,“太守...周謙幾日前收到世子密信,信中命他在安順城截殺王爺。城中守將陳武是世子心腹,副將劉能也是。還有.....”
他一口氣說了十幾個名字,無一例外都成了屍體。
“南疆其他地方呢?”孟歡追問。
“這...小人只知道這麼多。”寧文苦著臉,“周謙雖為太守,但在世子派系中地位不高,很多機密接觸不到。不過小人曾聽他說過,南疆三十六城,至少有半數以上的太守或守將是支援世子的。尤其是王城附近的幾座重鎮...”
”!係關沒…呵“
”…們他陪去下“,笑一歡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