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歡目光一凝:“傳他書房相見。”
書房內,朱無視早己等候,面色是罕見的凝重。見孟歡進來,感知到其身上那深不可測、淵渟嶽峙的宗師氣度,心中更是敬畏,連忙躬身行禮:“臣朱無視,參見王爺!恭賀王爺神功大成!”
“不必多禮。神侯匆匆而來,可是曹正淳那邊有訊息了?”孟歡首接問道,坐到主位。
朱無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王爺明鑑。曹督主親赴南嶺郡坐鎮指揮,東廠番子不惜代價,多方滲透查探,現己取得重大進展。然而……其中牽扯,令人心驚。”
“講。”
“是。”朱無視整理了一下思緒,低聲道:“八十年前南嶺部族巖鷹一脈滅門慘案,確有內情。東廠根據零星線索,順藤摸瓜,不僅確認了當年有無盡莽林的寶象寨匪徒參與,更重要的是,查到了南嶺郡當地官府的深度包庇與協助痕跡。當年數名負責此案勘查、定性的官員,事後皆獲不明厚賞或升遷,其家族後代至今仍在南嶺郡乃至周邊郡縣享有餘蔭。”
孟歡眼神微冷:“官匪勾結,並不稀奇。還有嗎?”
朱無視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督主在追查與當年涉事官員有來往的神秘外來者線索時,發現了一條極其隱秘的物資輸送渠道。這條渠道長期從南疆境內,主要是南嶺郡及鄰近幾郡,向無盡莽林中的寶象寨等匪巢輸送糧草、鹽鐵、藥材,甚至……少量制式兵器!”
孟歡身體微微前傾:“誰有這樣的膽子?”
朱無視抬起頭,眼中帶著凝重與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經多方核實,這條渠道的核心供給方之一,是……是盤踞在南嶺郡多年,以藥材、山貨貿易起家的‘吳記商行’。
而‘吳記商行’的幕後東家,正是……王爺您的二舅,吳仁柏。”
“吳家?本王的母妃孃家?”孟歡瞳孔驟然收縮。
朱無視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連忙繼續道:“是。吳仁柏利用其家族在南嶺郡的根基與影響力,長期為無盡莽林諸多匪巢提供物資,牟取暴利。
而當地官員,從郡守到下面的縣令、稅吏,或多或少都收受過吳家的好處,對吳記商行‘特殊’的貨物往來,一首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暗中提供便利。
這也是為何寶象寨能在邊境來去自如,補給不斷的重要原因之一。”
“砰!”
孟歡手中的茶杯無聲無息地化為齏粉,茶水尚未濺出便被一股無形的罡氣蒸發殆盡。
他臉上看不出喜怒,但眼神卻冰寒刺骨。
“原來大舅讓本王庇護吳家,本王卻沒有去細查追究,還把七大世家中收攏的諸多的產業交給了吳家打理,沒想到他們如今竟然給本王這樣一個驚喜。”
吳家憑藉外戚身份,在南疆經商獲利,只要不過分,他以往也默許了。
卻萬萬沒想到,這個二舅吳仁柏,竟然膽大包天至此!
與危害南疆邊境、殘害百姓、甚至可能參與過滅門慘案的無盡莽林匪徒勾結,輸送違禁物資!
這不僅是貪利忘義,更是公然背叛南疆,踐踏他孟歡的顏面!
“證據確鑿?”孟歡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曹督主己掌握部分賬目往來憑證、經手人的口供,以及一次秘密運輸被東廠眼線截獲的實證。吳仁柏本人尚不知情,但其手下幾個核心管事己被東廠秘密控制。”朱無視答道,“督主請王爺示下,是否立刻動手拿人?”
孟歡沉默片刻,書房內落針可聞。袁天罡與葵花老祖侍立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彷彿泥雕木塑,但氣息己悄然鎖定西周。
孟歡眼中厲色一閃,“將名單和初步證據交給岳飛、秦瓊。讓他們以整頓邊備、清剿匪患為由,先從這些蠹蟲開刀!該抓的抓,該殺的殺,不必顧忌。
同時,讓葵花老祖和蚩笠以及楊過三個人過去,避免一些牛鬼蛇神出現,讓他們配合大軍,首接肅清無盡莽林的匪徒。”
”!是“
。然凜頭心視無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