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眼前這位陛下，親手斬殺。
孟歡收回目光，淡淡道：“輪迴殿太上長老，哪一個不是威壓一方的大能，朕殺了他。大慶帝尊紫霄五重天，朕滅了他的國。媚妖嬈紫霄三重天，朕滅了他的宗。”
“戰卿紫霄六重天，比大慶帝尊高，比媚妖嬈高，比輪迴殿太上長老也強，但比大漢，如何呢？”
戰天行額頭滲出冷汗。
戰天行雙膝一軟，首接跪了下去：“臣……臣失言！”
武長空也跪了下去，頭深深埋下。
孟歡看著跪伏在地的兩人，語氣緩了緩：“起來吧。”
兩人戰戰兢兢起身，再不敢抬頭。
孟歡道：“大漢可定爵位，但永不封王，這是規矩。朕定下的規矩。”
“為什麼？”
他看著兩人，也看著殿內群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入每個人耳中：
“因為王之上，就是帝位。”
“朕可以封王，但封了王，他們是不是該有封地？有了封地，是不是該有私軍？有了私軍，豈不又是一個大慶，又是一個輪迴殿？”
“朕不想以後還要再滅一次國。”
殿內寂靜無聲。
武長空和戰天行終於明白了。
不是他們不夠強，不是他們功勞不夠大。
是大漢的規矩，從一開始就堵死了裂土封王的路。
大漢只有一個王，就是帝座上那位。
其他人，再強，也只能是配享爵位。
“臣……明白了。”武長空艱難開口，聲音苦澀。
戰天行沉默片刻，也抱拳道：“臣……領旨。”
孟歡看著兩人，微微頷首：“兩位能明白，朕很欣慰。一等公之位，位極人臣，見帝不拜，佩劍上殿，自由出入帝宮，不受尋常律法約束。”
“這是朕能給的最高的禮遇。”
武長空和戰天行對視一眼。
見帝不拜，佩劍上殿——這確實是位極人臣的待遇了。
放在大慶，那是要封異姓王才有的殊榮。
只是……終究不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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