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殿之上，孟歡高坐龍椅。
秦瓊單膝跪地，將天仙門之事一一道來。說到金烈陽跳崖時，殿中諸將鬨笑出聲。
“跳崖？”一個魁梧身影排眾而出，赤紅雉尾沖天，正是呂布，“倒是個痛快的死法。若落在某家手裡，定讓他求死不得。”
孟歡抬手壓住笑聲，目光落在秦瓊身上：“秦將軍辛苦了。這麼說，天仙門閉山百年，算是認栽了？”
“臣以為如此。”秦瓊道，“那玄真老道骨頭軟，他那個掌教只怕更——”
話音未落，殿外忽然傳來急報。
“報——！陛下，天仙門方向有異動！有探子親眼看見，金烈陽沒死！他被天仙門掌教清虛真人暗中救下，此刻己接入後山秘境！”
滿殿寂靜。
呂布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種獵人嗅到血腥時的光。
孟歡靠在龍椅上，手指輕輕敲擊扶手，一下，兩下，三下。
“秦將軍。”他開口了。
“臣在。”
“你說那玄真老道，讓你給天仙門指了條明路？”
秦瓊低頭：“臣有罪。臣信了他們。”
孟歡笑了。那笑容讓殿中溫度都低了幾分。
“你沒罪。”他站起身，走下御階，一首走到殿門邊，望著遠處的天際，“是朕太給他們臉了。五千年的門派，骨頭硬，朕知道。朕原想著，給他們個體面，大家相安無事。”
他轉過身，看向滿殿武將。
“可他們不要這個體面。”
呂布大步上前，抱拳躬身，聲如驚雷：“陛下！末將請戰！”
“你要多少人？”
“陷陣營在此！”呂布昂首，“百萬兒郎，隨時可動！末將不需一兵一卒援軍，只要陛下點頭，三日之內，末將把清虛老道的腦袋掛在金闕殿外！”
孟歡看著他，忽然問：“奉先，你怕神仙嗎？”
呂布一怔，隨即仰天大笑：“陛下！末將十六歲殺人，至今八十年，殺過的人堆起來能填平跌停！末將不知道什麼是神仙，末將只知道——神要是擋路，末將就殺神；仙要是找死，末將就屠仙！”
“好。”孟歡點了點頭，“那朕問你，天仙門要閉山百年，護山大陣號稱萬法不侵，你如何破？”
呂布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
“陛下，末將的陷陣營，七十萬人修的是靈海境，二十萬人己經到了通玄境，還有五萬己經踏入破極境，更有五萬達到嬰變境。百萬人列陣衝鋒，煞氣沖霄，什麼狗屁陣法，在煞氣面前都得散！”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卻更顯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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