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西周，看見了滿地的屍體，看見了廢墟，看見了被禁錮在半空的呂布，看見了狼狽的九人。
“哦，打架啊。”他點點頭，“打完了嗎？打完了俺回去接著睡。”
老者的臉色鐵青：“閣下莫要裝瘋賣傻！這裡是天仙門，老夫是天仙門老祖，半步踏仙境！閣下若識相，速速離去，老夫可以不追究你插手之罪！”
“半步踏仙？”小鑽風歪著頭看他，“那是什麼東西？”
老者大怒，不再廢話，抬手就是一掌。
這一掌，比剛才那一掌更強，幾乎是他全力一擊。
小鑽風看著那一掌落下，連躲的意思都沒有。
他只是抬起一根手指。
輕輕一點。
那一指點在虛空中，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聲勢。
但老者的那一掌，消失了。
緊接著，老者整個人僵住了。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裡，有一個血洞。
前後通透。
“你……你……”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己經說不出話來。
踏仙境。
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年，是踏仙境。
而且，不是踏仙一重，是踏仙三重。
他最後的意識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天仙門，完了。
小鑽風收回手指，打了個哈欠：“真麻煩，還得起來活動活動。這下能回去睡覺了吧？”
老者從空中墜落，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全場死寂。
呂布從半空中跌落，單膝跪地，大口喘息著。他抬起頭，看著那個穿著破舊小褂的少年，眼中滿是驚駭。
九人也怔怔地看著這一幕。
獨孤求敗握劍的手，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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