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步。
黑影又退。
“它承載的，是朕大漢萬里河山的龍氣。”
第三步。
黑影己退無可退。
它猛然發出一聲嘶吼，不顧一切地朝著孟歡撲去。
它不相信，它不相信一杆矛能跨越五重境界的差距！
它是踏仙五重！它活了整整萬年！
它是——
金光閃過。
天帝戰矛己貫穿了它的核心。
它低頭，看著那杆金燦燦的長矛，看著矛身上盤旋的九條金龍，看著那些金龍正張開巨口，一口一口吞噬著它三萬年凝聚的陰氣、怨氣、殺氣。
“為……為什麼……”
它不甘心。
它是陰物。
它沒有實體，只有執念。
尋常攻擊傷不了它分毫。
但這杆矛……
“至陽之物，克盡陰邪。”孟歡的聲音在它耳邊響起，“朕的帝朝氣運，更是天下至陽中的至陽。你是踏仙五重又如何，在朕面前，也不過是一矛的事。”
黑影的身軀開始崩解。
萬年凝聚的濃黑，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
那些被它吞噬了無盡歲月的亡魂，終於得到了解脫。它們從它體內瘋狂湧出，化作一道道流光，消散在這片灰霧之中。
“不……不可能……”
它的聲音越來越弱。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最後的瞬間，它的核心中忽然湧出一股極其微弱、卻極其古老的氣息。
那氣息一閃而逝。
但孟歡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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