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孟歡。
也不是因為呂布、袁天罡、張三丰。
而是因為——
白起。
白起本體負手立於虛空之中，周身幽暗光芒流轉。
他身後的冥界法相己經徹底凝實，如同一尊巨大的守護神，靜靜佇立在那裡。他的眼眸望向那些冥界生靈，目光平靜如水，卻讓每一個被那目光掃過的人，都感到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那是冥界聖人的威壓。
是冥界本身對他們的警告。
為首那黑袍人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的目光越過白起，落在帝輦之上、落在孟歡等人身上。當他看清那些人的氣息時，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驚——
生人。
活著的、純粹的、沒有被冥界侵蝕分毫的生人。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他們怎麼能在這裡？
他們怎麼敢在這裡？
他的目光又落在那道剛剛誕生的殺戮分身之上。
那道分身的氣息，與白起本體同源，卻又截然不同——那是殺戮，是生者的殺戮，是帶著陽界氣息的殺戮。它與冥界法則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存在。
“諸位。”
一道平靜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帝輦之上，那道負手而立的身影，正淡淡望著他們。
孟歡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了這麼久，不想說點什麼嗎？”
虛空之中，安靜了一瞬。
黑袍人的眉頭緊緊皺起。他望著孟歡，望著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眸，望著那眼眸深處若有若無的光芒，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生人，在打量他們。
就像打量一群……獵物。
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黑袍人的心頭猛然一凜。
他身後，一道身影上前半步。那是一個身形佝僂的老者，手持一柄幽暗的柺杖，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霧氣。他的目光落在白起身上，又落在孟歡身上，最後落在那道殺戮分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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