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一股恐怖至極的氣息，從他掌心之中驟然爆發。
那氣息陰冷、深邃、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不是陽界該有的力量，而是冥界獨有的法則波動。
殺戮法則。
冥界殺戮法則。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這裡是陽界。
是冥界法則被天地壓制、根本無法施展的陽界。
但此刻，白起掌心之中的那道冥界殺戮法則，卻清晰無比地存在著，運轉著，甚至比在冥界時更加凝實。
呂布的瞳孔猛然收縮。
袁天罡的拂塵劇烈一顫。
張三丰的老眼之中，閃過一道難以置信的光芒。
“這是——”
呂布脫口而出，聲音都變了調。
“冥界法則？在陽界？”
白起緩緩點頭。
他掌心的氣息依舊在流轉，那陰冷的殺戮之意瀰漫整個大殿，卻又被他的意念牢牢控制，沒有傷及任何人。
“不止如此。”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複雜情緒。
“陛下，聖人，又分陽聖與陰聖——陽聖掌陽界法則，陰聖掌冥界法則。陰陽兩隔，不可逾越。”
他頓了頓，掌心之中的氣息忽然一變。
那股陰冷的殺戮之意，在一瞬間化作熾烈狂猛的陽界殺戮之道——殺之谷的傳承，踏仙西重巔峰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而出。
然後，又是一變。
兩股氣息，同時出現。
一陰一陽，一冷一熱，一深邃一熾烈——它們在白起掌心盤旋纏繞，如同兩條游魚，彼此追逐，彼此交融，最終化作一道旋轉不息的光輪。
那光輪，與天墟之主賜予他時，一模一樣。
“臣在融合兩股殺戮法則之後，忽然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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