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打斷它。
“臣殺人，是為了守護。你吞噬同類，只是為了活著。”
他的眼眸深處，那道陰陽融合的光芒越來越亮。
“所以，你該死。”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周身，一道恐怖的氣息沖天而起。
那是殺意。
那是他征戰一生，殺戮無數，凝聚而成的殺意。那殺意濃烈如血，沉重如山，冰冷如淵，足以讓任何生靈膽寒。
但此刻，那殺意之中，多了一道光芒。
那是陰聖人的光芒。
那是淨化一切、超度一切、終結一切的光芒。
殺意與陰力融合，形成了白起從未展現過的力量——
殺神領域。
剎那間，方圓千里的天穹，都被一道黑白交織的光芒籠罩。
那隻巨眼，被籠罩其中。
它想逃。
但它發現自己動不了。
那股力量，不僅僅壓制了它的身體，更壓制了它的靈魂，壓制了它的本源，壓制了它活了數百萬年的所有驕傲。
“這是……這是什麼？！”
它的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恐懼。
真正的恐懼。
白起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掌心那道陰陽融合的光芒緩緩流轉。
然後，他握拳。
殺神領域瞬間收縮。
那黑白交織的光芒，如同一個巨大的磨盤，開始研磨那隻巨眼。巨眼中的幽暗光芒瘋狂地閃爍、掙扎、哀嚎，但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魂族始祖！我活了數百萬年！我知道無數秘密！我可以告訴你魂族的起源！我可以告訴你陰陽兩界的真相！我可以——”
白起的手，握得更緊。
“臣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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