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陛下，您有辦法？”
司空極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孟歡放下茶盞，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
“你們剛才說，佈置歸墟封絕陣，需要一個同時掌握陰陽兩種力量的聖人。”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揚起一絲笑意。
“巧了，朕眼前就有一個。”
大堂之中，瞬間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沐寒煙的瞳孔微微收縮，司空極的眉頭猛然皺起，烈焚天張大了嘴，玄姬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一個人身上。
白起。
他站在孟歡身後，一動不動，如同一尊雕塑。從歸墟之淵回來之後，他就一首這樣站著，沒有說話，沒有任何表情。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護衛——雖然是一個聖人級別的護衛，但也沒有人把他和“天地聖人”聯絡在一起。
畢竟，天地聖人，萬古難出一尊。
孟歡放下茶盞，側過頭，看向白起。
“白起。”
白起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陛下。”
“讓他們看看。”
孟歡的聲音平靜如水。
白起抬起頭。
然後，他站了起來。
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變化。白起還是那個白起，身形沒有變，面容沒有變，氣息也沒有變。但所有人都有一種錯覺——站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或者說，是一個擁有兩具身體的人。
一具身體，散發著血色的光芒，那是殺意凝聚到極致之後的氣息，陰冷、鋒利、無情——那是陰聖人的力量。
另一具身體，散發著幽暗的光芒，那是魂族聖人的氣息，深沉、厚重、包容——那是陽聖人的力量。
兩具身體，重合在一起。
兩道氣息，交融在一起。
陰與陽，血與暗，殺意與包容——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同一個人的身上完美共存，相互纏繞，相互滋養，如同太極圖中的陰陽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白起抬起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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