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魂老祖跪在地上,低下了頭。“本座……投降。”
第六十層,拿下。
第六十一層到第七十層,每一層都有一個古老的存在。有掌控劇毒的冥毒老祖,有掌控詛咒的冥咒老祖,有掌控吞噬的冥噬老祖,有掌控恐懼的冥恐老祖,有掌控夢境的冥夢老祖,有掌控命運的冥命老祖,有掌控因果的冥因老祖,有掌控輪迴的冥輪老祖,有掌控生死的冥死老祖,有掌控創造的冥造老祖。
每一個都是帝尊九轉巔峰,每一個都掌握了某一種法則的極致。但在孟歡的人皇之力面前,這些法則統統失效。人皇之力,克一切冥界法則。
他們有的投降,有的頑抗。投降的被收編,頑抗的被鎮壓。不到一個月,第五十九層到第七十層,全部納入大漢仙庭的版圖。
第七十一層,冥祖的沉睡之地。
這一層的灰霧不是黑色,而是暗金色。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古老而威嚴的氣息,那是半步道尊的威壓。大地是一片荒原,寸草不生,到處是碎裂的岩石和乾涸的河床。荒原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祭壇,祭壇上懸浮著一顆暗金色的珠子——冥界本源珠。珠子散發著幽幽的光芒,將整片大地照得如同黃昏。
祭壇下方,一個身形枯瘦的老者盤膝而坐。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暗金色,雙眼緊閉,彷彿在沉睡。但他的氣息深不可測,那是半步道尊的氣息,比孟歡見過的任何強者都要強大。
冥祖。
當九龍帝輦進入第七十一層時,冥祖睜開了眼睛。他的眼中沒有鬼火,只有一片深邃的暗金色。他看著那架金色的車輦,看著車輦上那道玄色身影,嘴角微微揚起一絲笑意。
“你終於來了。本座等了你很久了。”
孟歡從帝輦上走下,走到祭壇前,看著冥祖。他的目光平靜。“你知道朕要來?”
冥祖點了點頭。“本座推演到了。從你進入冥界的那一天起,本座就知道,你遲早會來這裡。本座在這裡等了你五百萬年,終於等到了你。”
“等朕?為什麼?”
冥祖微微一笑。“因為本座累了。五百萬年了,本座守護著冥界本源珠,看著一代代冥族強者崛起、隕落,看著冥界從繁榮走向衰敗。本座累了。本座想找一個繼承人,把冥界本源珠交給他。但你來了,本座改主意了。”
孟歡的眉頭微微皺起。“改主意了?”
冥祖點了點頭。“本座想看看,你有沒有資格繼承冥界本源珠。如果你有,本座就把本源珠給你。如果你沒有,本座就把你吞噬,用你的人皇之力突破道尊。”
他從祭壇下站起身,周身的暗金色光芒開始湧動。他的氣息開始攀升——半步道尊、半步道尊中期、半步道尊後期——一首衝到半步道尊巔峰,才堪堪停下。他的身後,浮現出一道暗金色的虛影——那是冥界本源珠的具現,是冥界意志的化身。
“來吧,讓本座看看,你有沒有資格成為冥界之主。”
孟歡看著冥祖,深吸一口氣。他的周身,金色的氣運之力開始凝聚,人皇之力在他體內翻湧。他的身後,也浮現出一道金色的虛影——那是仙庭氣運的化身,是人族意志的具現。
兩人對峙了片刻,然後同時出手。
冥祖一掌拍出,暗金色的掌印遮天蔽日,帶著冥界本源的力量,向著孟歡轟去。掌印所過之處,虛空崩塌,時間扭曲,一切法則都在掌印面前失效。
孟歡一拳轟出,金色的拳印同樣遮天蔽日,帶著人皇之力,與冥祖的掌印碰撞。兩股力量碰撞,爆發出毀天滅地的轟鳴。整片第七十一層都在顫抖,大地龜裂,祭壇崩塌。冥界本源珠在祭壇上劇烈顫抖,發出刺目的光芒。
兩人在虛空中激戰,每一招都撕裂虛空,每一擊都震得天地變色。冥祖的掌法凌厲,每一掌都帶著冥界本源的力量,沉重如山。孟歡的拳法霸道,每一拳都帶著人皇之力,浩蕩如海。
三百回合後,兩人各自後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