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無論表面再怎麼慈善,都改變不了他危險的事實,相反,對於玄辰來說,冥河老祖要是表面慈善,內在恐怕會更加危險,玄辰自然是清楚這個道理。
面對冥河老祖的質問,玄辰果斷選擇了裝傻,一臉無辜的開口說道:“這幽冥血海距離我的道場相差甚遠,我又常年在道場隱居,又怎會見過血海的靈根呢?”
玄辰擺出了一副無辜的表情,好像他真的從未去過血海一般,演技到這種程度,就連玄辰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
好傢伙,要是洪荒世界裡也有奧斯卡的話,勢必要給自己頒發一座小金人才行。
不過儘管玄辰的演技天衣無縫,就連一點破綻都看不出來,讓人分不清真假,但冥河老祖還是沒有就此相信他。
冥河老祖也是洪荒之中的老油條了,自然不會被如此輕易的矇騙過去,其實打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想過玄辰會乖乖把幽冥靈根交給自己。
冥河老祖眯縫著眼,眼睛逐漸變成了一條線,讓人根本就無法看出他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玄辰依舊是一副一臉無辜的表情,之所以擺出這副無辜表情,倒也不是想要矇騙冥河老祖,玄辰自己心裡也清楚,冥河老祖不是那麼好騙的,要是自己這麼輕易就騙過了他,那他這麼多年的笑面虎恐怕都白當了。
自己這點拙劣的演技,無論裝的再怎麼天衣無縫,也很難讓冥河老祖相信自己,更何況玄辰原本就沒有打算隱瞞這件事情。
他之所以會故意這樣說,完全是為了讓冥河老祖知難而退,告訴他自己絕對不會輕易把幽冥靈根交給他罷了。
開玩笑,這幽冥靈根是自己憑本事搶來的機緣,如今自己已經拿到手裡這麼多年,還花費了那麼多的精血來澆灌他。
你現在來找我要幽冥靈根,還指望我把他輕易交給你,這怎麼可能呢?自己寧可讓這幽冥靈根在自己手上枯死,也不會輕易把他轉交給他人。
玄辰的態度倒是無比堅決,他不介意與冥河老祖為敵,這傢伙表面上對自己慈眉善目,下起手來時定然不會手下留情。
玄辰當即也是留了一個心眼,翻手就要祭出自己的法寶,以此來抵禦冥河老祖突如其來的進攻。
冥河老祖沒有出言肯定,也沒有出言反駁,就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冥河老祖上下打量著玄辰,心裡明白那幽冥靈根就在玄辰身上,自己昔日從血海之中化形的時候,就覺得血海之中有人來過的跡象,這一直讓冥河老祖很是疑惑,不知到底是誰在自己化形之前進入了血海,並且還將血海之中的機緣一掃而空。
這麼多年以來,他一直都在尋找那個肇事者,但卻一直沒有訊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畢竟冥河老祖是冥界中第一個化形而出的生靈,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有冥河老祖的稱謂。
如今見玄辰身上有與冥界相關的靈根,冥河老祖頓時就明白了一切,若是他沒有推斷錯的話,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玄辰,應該就是在自己化形之前,進入到血海之中的人。
冥河老祖心裡清楚,玄辰就是取走血海機緣的人,而且那機緣本該是屬於自己的,若非是玄辰提前到來,自己就是那先天靈根的擁有者。
從冥河老祖的角度上來看,玄辰確實是奪取了屬於他的機緣,若是他得到那份機緣的話,勢力的發展定會比現在更要強大。
正如同玄辰所預料的那樣,這幽冥靈根在自己手上還好,至少自己不會濫用他。
但若是落到心懷不軌之人的手上,那事情可就要變得危險了,這幽冥靈根也算是洪荒之中較為危險的靈根了,所以這靈根絕對不能落在別人手上。
仔細想想,要是當日自己並沒有去到血海之中,拿到這幽冥靈根的話,最後幽冥靈根必然會落在冥河老祖的手上,冥河老祖若是擁有了幽冥靈根,儘管無法為他自己所用,但卻可以分給他的部下。
分給整個阿修羅教,有了這幽冥靈根力量的加成,阿修羅教勢必會在短時間壯大,而壯大之後的阿修羅教,足以夠與整個洪荒為敵,冥河老祖誅天滅地的願景,也就真的有可能實現了。
玄辰所預想的這點,確實是極有可能發生的,可惜一切都沒有如果,玄辰會前往冥界之中尋找機緣,自然也是在天道的算計之中,所以打從一開始,阿修羅教就沒有騰飛的可能,冥河老祖的願景自然也難以實現,至少就目前的情況上來看很難。
如今的阿修羅教,與西方教儼然轉化成了死對頭的關係。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怪不得阿修羅教,畢竟挑事的人一直都是西方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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