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玄辰已經放下了邪尊的大道至寶,現在邪尊的大道至寶已經回到了邪尊的手上。
邪尊冰冷的看著血祖,恨啊,對於血祖的恨絕對要超過玄辰。
因為大部分人都只會憎恨弱者,面對強者反而不敢了,欺軟怕硬是所有生靈的天性,即使大道境的強者也不例外。
邪尊不敢面對玄辰,但是如果讓他去對付血祖的話,那邪尊可不會有絲毫顧慮。
更何況就是因為血祖,把他弄到這種險境來的,大不了先和玄辰虛與委蛇,等到以後離開這裡,再想辦法離開。
面對更強的存在,有時候尊嚴也是可以稍微放棄一下的。
玄辰饒有興趣的看著,等著他們自相殘殺,至於放過邪尊,那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怎麼可能真的放過邪尊。
“那就來吧。”
血祖看著邪尊的樣子,就知道也別想著用什麼方法阻止邪尊了,他根本就不會聽自己的。
“給本尊隕落。”邪尊率先向著血祖出手了,手中的長槍向著血祖刺了過去。
血祖也做好了準備,他雖然稍弱於邪尊,但是卻也不會比邪尊弱多少。
而玄辰此舉也並非只是單純的讓他們自相殘殺,在他們動手的時候,玄辰便把女媧她們給帶過來。
“安心的看著。”
不等女媧她們說什麼,玄辰便率先開口說道,聽到玄辰的話之後,女媧她們也沒說什麼,安靜的看著。
現在她們也明白玄辰帶著她們過來的目的了,就是讓她們看著大道境的戰鬥,或許是希望她們能夠有所領悟吧。
既然是師尊的一番苦心,那自然不能辜負了,女媧她們認真的看著這一場戰鬥。
邪尊和血祖他們也注意到了女媧她們,知曉女媧她們肯定和玄辰有關係,這時候血祖有了小心思,如果能夠抓到一個是不是可以威脅玄辰?
轉眼間,這個念頭被血祖給放下了,不是不想,而是很難。
想要從玄辰的手裡抓到人,那難道當玄辰不存在嗎?根本不可能成功,比其他逃走的方法都不靠譜。
“該死的邪尊,難道真的要下死手嗎?”血祖發現邪尊居然沒有絲毫留手,真的向他下死手了。
難道邪尊就真的相信之前玄辰說的話,按照玄辰的性格,怎麼可能放過他們,邪尊應該不會如此的天真吧。
邪尊只是冷漠無比的一心向著血祖攻擊,就連血祖的一些暗示都當作是看不到。
“師尊,他們為何打起來了?”女媧向著玄辰問道。
他們不是都是師尊的敵人嗎,怎麼現在開始自相殘殺起來了?
“當然是我讓他們這麼做的。”玄辰聽到了女媧的問題之後,向著女媧笑了笑,然後回答道。
女媧剛想問他們為何那麼聽話,不過突然想到,以師尊的實力,他們敢不聽話嗎?如果敢不聽話的話,現在恐怕就被師尊給打死了。
“別那麼好奇了,安心的看著他們之間的戰鬥吧,或許會對你的突破有所幫助。”玄辰向著還要繼續詢問他什麼的女媧說道。
“哦,不過我感覺幫助不大。”女媧點點頭,聽從師尊的話安心的看著,但其實女媧覺得即使看兩個大道境之間的戰鬥,恐怕對於突破大道境的幫助也不會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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