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為何突然打探起石陣的訊息來,難道說這石陣之中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玄蛇心裡自然清楚,玄辰正在尋找得救之道,而玄蛇也相信玄辰能夠成功,若是他不成功的話,自己也難從這山谷之中脫身而出了,現在的玄蛇可是將希望寄託在了玄辰身上,對於玄辰所要做的事情,他自然也是一萬個支援。
如今玄辰問到有關於石陣的訊息,難道說這些石陣之中還埋藏著什麼秘密?對於這一點自己倒還沒怎麼在意過,唯一一個在意的石陣,還因為上面有封印的原因沒法出去,對此玄蛇的心中也很是無奈。
若這得救之道真的與石陣有關的話,那也頗為合理,畢竟就連自己都無法衝破那石陣的封印,這樣解釋倒是也解釋的通。
想到這裡,玄蛇兩眼放光的看著面前的玄辰,似乎是在看什麼稀有的物種一般,這滿懷希冀的眼神,一時間倒是讓玄辰有些不太適應。
“咳咳,我只是覺得這石陣有些奇怪而已,至於到底和得救之道有沒有關聯,還要親自過去打探一番才行,聽你剛才這番話,這石陣倒確實是有幾分奇怪,看來我必須要親自過去一趟才行了。”
玄辰咳嗽了兩聲,以此來掩蓋自己心中的尷尬,這玄蛇倒是機靈的很,這麼快就想到了真相,看來想要瞞過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玄辰雖說是想要隱瞞此事,但所說的也確實都是實話,畢竟他還沒有過去,這八字還沒有一撇呢,鬼知道那石陣裡面到底是什麼啊。
若真的是得救之道那自然是再好不過,萬一放出來了一個可怕的東西,自己還沒法對付,那麻煩可就大了,這強行打破封印導致吃虧的情況,玄辰又不是沒經歷過,這不是才剛剛經歷過一次。
玄辰不想犯之前犯過的問題,所以這一次他也是顯得格外小心,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師父,要我陪你一併前往嗎?或許還能起到一些幫助。”
玄蛇用滿懷希望的眼睛看著玄辰,搞得玄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不過叫他過去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單單只是看在英姬的份上,自己就不能把他帶過去,要是真的把他帶過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對於英姬那天所做出的反應,玄辰可謂是記憶猶新,自然是不會再犯相同的錯誤,若是可以的話,自己最好是和玄蛇保持一定的距離,除非是自己真的有了對付英姬的辦法,否則的話還是小心點他為妙。
如今的玄辰對英姬瞭解不多,只是知道對方實力不弱,而且還有著一層隱藏的身份,在玄蛇的介紹裡,英姬是最早來到這山谷之中的人,所以對於這山谷之中的事情也很是瞭解,儘管這番描述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畢竟這座山谷總要有人第一個進來。
但玄辰卻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或許是源於這件事情的巧合,也或許是源於英姬的那副態度,總是讓玄辰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所以他還無法完全相信英姬,也不敢和玄蛇靠得太近,生怕那英姬一個不高興把自己給生吞活剝了。
“你的絕品仙丹煉製好了嗎?”
玄辰厲聲問道,對於這個問題他自然是知道答案,玄蛇自然不可能真的煉製出絕品仙丹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對此玄辰也是心中有數,但正所謂醉翁之意不在酒,玄辰之所以會這樣發問,也不是真的想要得知絕品仙丹煉製的進度,而是在變相的提醒玄蛇,叫他專心於煉丹,不要想多餘的事情。
畢竟這一趟玄辰原本就打算自行前往,自然是不可能帶上玄蛇一起的。
聽見這話,玄蛇頓時低下了頭,他自然是沒有煉製好絕品仙丹。
“還沒有。”
玄蛇搖了搖頭,似乎是顯得有些委屈,玄辰自然是清楚沒有,接著說道:“既然如此,你還是留在此地,好好煉製絕品仙丹吧,切記煉丹不可分心,一旦分心勢必不成。”
玄辰說罷,就要離開此地,現在他的首要任務已經很是確定了,就是去尋找那奇怪的石陣,那石陣無論是從什麼角度來看都不太對勁,自己必須要去打探一番才行。
若是自己能夠破解那石陣的秘密,這自然是最好,若是不能自己也排除了一個可能,不管怎麼說自己都必須得親自過去才行。
玄辰自然是不會放過這麼關鍵的線索,打探完訊息就迫不及待的離去,卻突然被玄蛇叫住。
“師父,那英姬在這山谷中居住多年,對於這山谷之中的情況也很是瞭解,關於那山谷的秘密,可能比我知道的還要更多,為何師父不去詢問他一番呢?”
玄蛇與英姬的接觸最深,對於英姬自然很是信任,與玄辰不同。
所以心裡難免會有些奇怪,明明先前師父已經見過英姬了,而且二人交談甚歡,為何如今碰上了事情,師父不先去詢問英姬,而是來詢問自己呢?如若是玄辰知道玄蛇心中的這番想法,只怕是要被氣得當場吐血,好傢伙,自己這副樣子,像是和英姬交談甚歡嗎。
玄辰估計到死都想不到,自己和英姬的那番對話,在玄蛇眼中看來會是一個相談甚歡的結果,畢竟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二人都沒有交談甚歡的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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