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我認輸。”劉掃把舉雙手作投降狀,臉上的笑紋擠成一團,“今天是我家大喜的日子,不跟你拌嘴。”
“走,屋裡請,剛溫好的米酒,一會得讓你多喝幾杯。”
胡嬸哼了一聲,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這還差不多。”
兩人相攜著往堂屋走,步子輕快得不像兩人剛拌過嘴的樣子。
李曼曼看著她們的背影,捅了捅林清月:“你看我娘跟劉嬸,跟倆小孩似的。”
“這才叫投緣。”林清月笑著搖頭,“等你以後當婆婆了,說不定也這樣。”
“去你的。”李曼曼臉一紅,拉著她往新房走,“不說這個了,快去看看蜜雪。”
剛到門口,就見張冬瓜從裡面出來,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紅,手裡還攥著塊沒吃完的糖。
見她們來,撓了撓頭:“蜜雪說想跟你們說說話,我……我去外面招呼客人。”
“去吧去吧。”李曼曼揮揮手,掀簾進屋時故意喊,“別被人灌多了酒,晚上還得入洞房呢!”
張冬瓜聽了腳一崴,整個人差點摔一跤,二狗快一步扶住他,“冬瓜哥,別一提洞房就站不穩了。”
沈大海也附和著:“就是啊!你這新娘子都娶進門了,要是晚上不……”
“去你的!”張冬瓜沒好氣的打斷他們的調侃,“你們這倆連物件都沒有的傢伙,居然敢打趣我了。”
二狗嘿嘿笑:“這不是替你高興嘛!想當初你跟王知青處物件,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誰能想到這麼快就抱得美人歸。”
沈大海也跟著起鬨:“就是,今晚可得拿出點男人樣,別再跟以前似的,見了王知青就臉紅。”
張冬瓜被說得耳根發燙,伸手推了他們一把:“少胡說!趕緊去給客人倒酒,不然讓我娘看見,有你們好果子吃。”
兩人笑著跑開,嘴裡還嚷嚷著:“知道啦!等會兒灌你三碗,看你晚上還有沒有力氣……”
張冬瓜站在原地,望著新房的門簾,嘴角忍不住往上翹。深吸一口氣,理了理衣襟,轉身往堂屋走——先把客人招待好,別的事,等夜深了再說。
屋裡的王蜜雪聽著他們的調侃,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林清月跟著進來,“喲喲喲,咱們這新娘子是不好意思了。”
羅茉莉把雪花膏遞到王蜜雪面前,“王知青,今晚你可得擦的香香的。”
“就是啊!”李曼曼也笑著附和,“擦的香香的把冬瓜哥迷死。”
王蜜雪把臉埋在帕子裡,聲音悶悶的:“你們別取笑我了。”
“這哪是取笑,是真心話。”林清月拿過羅茉莉手裡的雪花膏,擰開蓋子,一股淡淡的茉莉香飄了出來,“這香味挺好聞的,擦點吧,應景。”
她蘸了點雪花膏,輕輕往王蜜雪手背上抹:“你看,潤得很。”
王蜜雪被那股清香包圍著,臉頰的熱度降了些,小聲道:“那……就擦一點點。”
李曼曼湊過來,搶過雪花膏往她耳後點了點:“這裡也得擦,讓冬瓜哥更離不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