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忙暈了嘛。”沈澈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這幾天又是幫著備嫁妝,又是琢磨罐頭,腦子都成一團漿糊了。”
林清月吐了吐舌頭,把剛封好的罐頭仔細擺進木箱:“那隻能等婚禮結束再找許叔他們了。”
“正好,到時候帶幾罐去當喜糖的添頭,讓大家先嚐嚐鮮。”
“這個主意好。”沈澈幫她蓋上箱蓋,“不過今晚可得早點睡,明天接親要起大早,別到時候沒精神。”
林清月點頭應著,“沈澈,你說村裡會不會有很多人行不通,為什麼王蜜雪看上了冬瓜哥?”
沈澈沉思了一會才開口說著:“別人怎麼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王蜜雪自己樂意就行,畢竟,那日子是自己過的。”
“話是這麼說,可村裡總有人背地裡唸叨,說王蜜雪放著村裡這麼多好看的後生不嫁,非得找一個又老又矮的冬瓜,都不知道她到底圖啥。”
沈澈把做好的罐頭收好,“圖啥?圖冬瓜哥奮不顧身衝上去給她解圍!”
“圖他知道王蜜雪沒柴火了又偷偷幫她送來!”
“也圖有二流子盯著她時,冬瓜像不怕冷似的,天天守著學堂門口。”
“更圖他看她的眼神里,沒有那些算計和打量,只有她一人。”
林清月聽得一怔,“還真是一點沒看出來 ,我以前也只知道冬瓜哥性子悶,見了人總愛低著頭,卻沒料到他對王蜜雪竟這般上心。”
她說著一臉狐疑的看著沈澈,“你倒是挺清楚的!”
沈澈輕咳一聲,“不是我清楚,是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抬頭見,這些事多少能瞅見些。”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就好比上次那劉二賴子在路上堵王知青,後面冬瓜哥知道了,半夜就去給二賴子套麻袋,死死的打了一頓的。”
林清月挑眉:“哦?還有這回事?我怎麼沒聽誰說過。”
“這種事哪能大喇喇說出來。”沈澈解釋著:“冬瓜哥那人,做事向來悶不吭聲,只想著把事辦了,從沒想過要讓人誇。”
“他打完二賴子,只怕到現在,村裡人都沒人懷疑是他打的。”
林清月聽得咋舌:“以前沒看不出來,他還是悶騷男一個。”
“那是沒觸到他的底線。”沈澈眼裡帶著點笑意,“現在王知青就是他的底線。”
“你是沒瞧見,那天二賴子被打得第二天,見了王知青繞著牆根走,再不敢亂瞅一眼。”
她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前陣子總覺得劉二賴子老實了不少,原來是被冬瓜哥收拾了。
想來王蜜雪未必知道這些背後的事,但她定是能感受到那份不動聲色的護佑,不然也不會心甘情願嫁過來。
“倒是個實在人。”林清月感嘆道,“比那些只會嘴上說漂亮話的強多了。”
“可不是。”沈澈打了個哈欠,“媳婦,時間不早了,咱們也收拾收拾睡吧。”
林清月點點頭,拉著他出了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