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你把話說清楚!”
“陳子明——!你們不得好死!”
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鋪天蓋地的劇痛掀翻,一口鮮血猛地噴在身前的稻草上,像綻開一朵淒厲的紅,胸口的疼痛幾乎讓她窒息,可心裡的恨意卻像瘋長的野草,衝破了死亡的壁壘。
憑什麼她勤勤懇懇,從未想過害人,卻落得如此下場?
憑什麼林薇薇母女鳩佔鵲巢,還能拿著本該屬於她的一切,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不甘心!
她不甘心!
若有來生,她不僅要讓他們血債血償,還要查清母親的死因,讓所有藏在暗處的齷齪,都暴露在陽光之下!
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她彷彿聽到玉佩碎裂的輕響,隨即一股溫熱的暖流包裹了她,帶著某種奇異的力量,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開始西處飄蕩,也不知道經歷了多久,眼前終於出現了一絲光亮。
“咳咳……”
“咳咳……”
劇烈的咳嗽讓林清月猛地睜開了眼。
入目的不是青山村那間破敗的土坯房,而是京市鋼鐵廠家屬院那間她下鄉前住的房間。
牆上還貼著她剛上高中時得的三好學生獎狀。
桌上的日曆赫然顯示著——1970年,6月12日。
她猛地抬手,觸到自己的臉頰——光滑,飽滿,沒有鄉下那幾年風吹日曬留下的粗糙,也沒有病入膏肓時的蠟黃。
掀開薄被,胳膊雖然瘦,卻帶著年輕人該有的韌勁,絕非記憶裡最後那陣子只剩一把骨頭的模樣。
“清月,醒了嗎?快起來吃早飯,今天還要去廠裡報到呢。”門外傳來繼母王秀蘭的聲音,帶著慣有的虛偽熱情,和記憶裡的語調分毫不差。
廠裡報到?
林清月的心臟狠狠一跳。
難道,她這是重生了……
重生在她把工作讓給林薇薇的這一天?
前世就是這個時候,王秀蘭以林薇薇“體弱多病,經不起鄉下折騰”為由,哭著求她把紡織廠的工作讓出去,而她,傻乎乎地替林薇薇去了那片埋葬她青春與性命的青山村。
林清月狠狠暗罵自己:林清月呀林清月,你真是天下第一大傻瓜!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尖銳的刺痛讓她混沌的意識徹底清明。
她坐起身,目光再次掃過牆上的日曆——1970年6月12日,鮮紅的數字像一記重錘,砸得她心口發顫。
真的是這一天,她的確重生了。
思緒猛地拽回前世的今天,王秀蘭哭天搶地的模樣清晰如昨:“清月啊,你妹妹從小就有‘先天性心臟病’,哪禁得住鄉下的苦?這工作讓給她,就當姐姐疼妹妹了,啊?”
”。屈委下鄉在你讓會不對絕,你給寄都不分一,資工了發妹妹你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