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觸到磚面時,能明顯感覺到縫隙比周圍的磚大,輕輕一撬,整塊磚就被抽了出來。
磚下沒有想象中的盒子,只有一個用塑膠袋層層包裹的包裹。
她屏住呼吸拆開塑膠袋,裡面竟是一沓沓的錢票,最少都有七八千塊錢。
“藏得夠深啊。”林清月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將錢票收進空間。
手電筒的光繼續在床底掃動,確認再無其他東西后,她才慢慢從床底爬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做完這一切,她悄無聲息地退出房間,關上門,回到自己的住處。
媽媽留給她的錢票跟東西終於全部找回來了,她也可以安安穩穩的去下鄉了。
林清月閉上眼睛,終於有了睡意。
“大姐,大姐,該起床了,一會趕不上火車了。”林家寶在外面叫喊著。
林清月被這聲叫喊驚醒,窗外己透著熹微的晨光。
“知道了,這就起。”她應了一聲,迅速起身穿衣。
疊被子時,指尖觸到枕頭下的布包——裡面是林建業昨晚塞給她的錢票,想到自己空間裡躺著兩萬多塊錢,這些錢票還是留給他們吧。
拉開房門,林家寶正踮著腳往屋裡瞅,見她出來,咧嘴一笑:“大姐,爸把早飯做好了,是你愛吃的小米粥。”
餐桌上擺著簡單的早飯,林建業坐在桌邊,眼神里帶著幾分侷促和不捨。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喝了。”他把一個煮雞蛋剝好殼,放在林清月碗裡。
林清月安靜地喝著粥,目光掃過這個住了十幾年的家。
牆壁有些斑駁,桌角掉了塊漆,卻處處透著生活的痕跡。
她知道,這一走,再回來不知是何年何月。
林建業看著她,知道這個女兒不會原諒他,喉結動了動:“清月,你在那邊要多注意,天冷了就多穿點,別凍著。”
林清月點點頭,沒接話。
吃完飯,林清月回房提著包出來,林建業見只有一個包,忙問著:“就這一個包,被子棉衣和其他東西沒買嗎?”
“買了,我都寄過去了。”林清月回應著。
正說著,門外傳來王嬸的聲音:“清月,準備好了沒?你王叔借了廠裡的車,送你去車站。”
“來了!”林清月應著。
林建業搶著拎包,又把一個沉甸甸的網兜塞給她:“裡面是幾個國營飯店買的包子和雞蛋,路上餓了吃。”
出門時,家屬院裡己有零星的腳步聲。
王嬸提著個包袱站在門口,見她出來,眼眶先紅了:“傻丫頭,到了那邊要好好的,受了委屈就寫信回來,嬸給你做主。”
林清月笑著點頭,“嬸,我知道,我己經不是以前那個林清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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