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曉梅見她真有準備,也不勉強,笑著開啟飯盒:“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媽包的豬肉白菜餡,香著呢。”
熱氣騰騰的餃子剛露出來,濃郁的香味就飄了過來,引得旁邊幾個沒帶飯的知青首咽口水。
林清月拿出的也是肉包子,又從帆布包側袋摸出個小布包,裡面是張奶奶醃的黃瓜條,脆生生的泛著油光。
她把饅頭掰成兩半,夾了點黃瓜條,慢慢嚼著,麥香混著清爽的鹹香,格外對胃口。
“你這醃黃瓜看著就好吃。”龍曉梅咬著餃子,眼睛瞟向她的布包,“我媽也愛醃菜,就是總掌握不好鹽味,要麼太淡要麼太鹹。”
林清月笑了笑,把布包遞過去:“嚐嚐?要是喜歡,回頭我問問奶奶咋醃的,寫信告訴你。”
龍曉梅毫不客氣地夾了一根,咯吱咯吱嚼著:“嗯!就是這個味!清爽不齁,配饅頭絕了!”
正說著,趙安和吳敏華端著飯菜回來了,兩人手裡各端著一個鋁飯盒,裡面是雪白的饅頭和冒著熱氣的白菜燉粉條。
“趕緊吃,一會兒該涼了。”趙安把一碗遞給吳敏華,自己捧著碗坐到座位上,剛咬一口饅頭就咋舌,“還是熱乎的好吃,比干糧強多了。”
吳敏華吃得斯文,小口抿著粉條:“這粉條燉得挺爛,就是油少了點。”
“有口吃的就不錯了,還挑啥。”趙安塞了一大口饅頭,含糊道,“到了鄉下,指不定頓頓都是窩窩頭就鹹菜呢。”
龍曉梅聞言,趕緊把最後一個餃子塞進嘴裡:“那我得把這點餃子都吃了,攢點油水。”逗得幾人都笑了起來。
林清月看著他們說說笑笑的樣子,心裡暖洋洋的。
上輩子她獨自啃著冷硬的窩頭,聽著別人說笑,總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
這輩子身邊有了這些鮮活的面孔,連旅途都變得輕快起來。
她把雞蛋剝了殼,遞一個給龍曉梅:“補充點營養,到了地方才有力氣幹活。”
龍曉梅也不推辭,接過來就咬了一口:“還是你想得周到,我媽讓我帶雞蛋,我嫌天氣熱,怕壞了就沒拿,現在後悔了。”
就這樣走走停停,經過三天時間,火車終於停在安陽縣。
火車剛停穩,車門處就湧來一陣喧囂。
知青們拎著大包小包往下擠,林清月自有一個帆布包,和一個揹包,倒也輕鬆的跟著人流挪到門口,都是坐了幾天火車的人了,大家都是一身汗臭味。
龍曉梅抱怨著:“這大熱天的,三天都沒洗澡,我一身都臭掉了。不過,咱們都是一樣幾天沒洗澡,怎麼你身上怎麼沒什麼味。”
林清月那是在上廁所的時候進空間洗漱過,肯定就比他們好一點,她尷尬的笑著說:“等到了你也洗個三天三夜。”
龍曉梅被逗得“噗嗤”笑出聲,拍了下林清月的胳膊:“也就你敢打趣我!真能洗三天三夜,怕是皮都要搓掉了。”
趙安也說著:“我到了第一件事也是先洗乾淨一身。”
幾人隨著人流往車下挪,剛踏上站臺,一股乾燥的風就撲面而來,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比車廂裡的濁氣清爽多了。
龍曉梅深吸一口氣,舒服地眯起眼:“還是外面的空氣好,總算能透透氣了。”
出了站,就有知青辦的人在外面等著分配這批知青。
龍曉梅雙手合十祈禱著:“希望我們西人能分到一個公社去。”
。意暖一起泛裡心,樣模的誠虔梅曉龍著看月清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