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故作臉色一沉:“嬸,您這是不給我面子?我剛搬過去,正愁沒個長輩幫我暖暖房呢。”
“再說了,那野雞大得很,我跟曼曼兩個人那吃得完?這種天氣,放久了該壞了。”
胡嬸被她逗得首笑,點了點她的額頭:“你這丫頭,還學會拿話堵我了。行吧,我去,不過你叔去不去我可不敢打包票。”
“對了,我得回家拿些幹蘑菇來,再帶把自家醃的鹹菜,不能空著手去。”
“那敢情好,我那野雞可等著您家的蘑菇下鍋燉。”林清月立刻笑開了,拉著胡嬸的胳膊往回走。
“行行行,我這就回去拿,你先回去等著。”胡嬸說著就往家裡趕。
林清月在後面叫著:“嬸把那三個蛋和大丫也叫來。”
胡嬸回頭擺了擺手:“知道啦,保證把人都給你帶來!”
林清月笑著轉身往小院走,腳步輕快。
剛推開院門,煤球就搖著尾巴迎上來,小短腿跑得顛顛的。
她摸了摸小傢伙的頭,心裡暖融融的——今晚這小院,總算要熱鬧起來了。
她先把野雞處理乾淨,剁成塊用溫水泡著去血沫,又從空間裡拿出臘肉跟麵粉,打算蒸一鍋白麵饅頭。
這年代白麵金貴,她上輩子也不捨得吃,現在有空間了,可以隨便吃了。
剛和好面,院門外就傳來胡嬸的大嗓門:“林知青,我們來啦!”
“林姐姐,我來了。”
林清月趕緊迎出去,見胡嬸領著大丫,手裡拎著一籃子幹蘑菇。
林清月沒見到那三個蛋,忙問著:“嬸那三個蛋呢?怎麼沒一起來。”
胡嬸笑著說:“在這裡那。”說著掀開籃子裡的幹蘑菇,只見籃子底下放著三個雞蛋。
“……”
林清月扶了扶額,尷尬了,“嬸,我說的三個蛋是你孫子,大蛋二蛋三蛋。可不是這個蛋。”
胡嬸愣了一下,隨即拍著大腿笑起來:“哎喲!你看我這腦子!光顧著琢磨給你帶好東西,把仨臭小子給忘了!”
大丫也跟著咯咯笑,小手拽著林清月的衣角:“林姐姐,我哥他們想跟來的,我奶不讓,說林姐姐說的只帶大丫。”
李曼曼一進門進笑著說:“這都怪你林姐姐不說清楚,說什麼三個蛋,胡嬸還真的帶了三個蛋。哈哈哈,笑死我了。”
林清月被笑得臉頰發燙,伸手輕輕推了李曼曼一把:“就你嘴貧,還不是胡嬸太實在。”
“可不是嘛,我當你想吃雞蛋了呢。”胡嬸把籃子往灶臺上一放,拿起那三個雞蛋掂量著,“這可是咱家老母雞剛下的,新鮮著呢,正好炒個雞蛋。”
李曼曼湊過去聞了聞籃子裡的幹蘑菇:“胡嬸這蘑菇曬得真幹,聞著就香,燉野雞肯定絕了。”
“那是自然,這可是我開春時上山一朵一朵採的,挑最嫩的尖兒曬的。”胡嬸說著,擼起袖子就去幫忙燒火,“清月你趕緊處理野雞,我把火燒旺點,爭取早點喝上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