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眉心微蹙,收麥子可不是輕鬆活,頭頂著毒辣的太陽,彎腰弓背在麥地裡割上一天,骨頭都能散架。
她上輩子下鄉時就吃過這苦頭,腰傷就是那時候落下的,陰雨天疼起來首冒冷汗。
“是挺累的。”她輕聲應著,“不過收完麥子就能分新糧了,也算是盼頭。”
李曼曼嘆了口氣,扒拉著碗裡的飯:“話是這麼說,可一想到那麥芒扎人,我就頭皮發麻。”
林清月笑了笑:“到時候戴個袖套,能好點。”她心裡卻在盤算,空間裡種的那片麥子也該熟了,顆粒飽滿得很,比隊裡種的強多了。
只是這糧食不能憑空拿出來,還得想個穩妥的法子,不然太惹眼。
“對了,”李曼曼忽然壓低聲音,“胡嬸還說了,收麥子的時候要分小組,男女搭配著來,說是能幹活利索點。”
“嗯,快吃吧!馬上就上工了。”林清月催促著。
李曼曼也不含糊,三兩口扒完了碗裡的飯,就快速把碗洗了,“走吧走吧!”
等兩到任務地,林清月都傻眼了,她任務地的草全部拔完了。
李曼曼驚訝的叫著:“清月,你說是誰幫你把剩下的活幹完了。”
林清月腦海裡閃過沈澈的臉,看向他早上幹活的地方,那裡只有他的兩個兄弟,他沒在那裡。
“該不會是……那個沈澈吧!”李曼曼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早上他還往這邊瞅了好幾眼呢,說不定是趁著我們吃飯的時候過來的。”
林清月沒說話,搖搖頭,“不知道,不管了,等下你幫我把工分記了,我去山上撿的柴火,順便看有沒有蘑菇採點。”
李曼曼點點頭,“好,記得別往深山走。”
林清月揮揮手,打算回去背上揹簍。
不遠處地裡的張二狗碰了碰沈大海的手臂,“你說林知青知道是澈哥幫她把活幹完的嗎?”
沈大海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我怎麼知道。不過,今天澈哥沒回家裡吃飯。”
張二狗驚訝的問著:“那他去哪裡吃飯了?”
沈大海像看二傻子一樣看著他,“我怎麼知道,難道你剛才就沒聞到澈哥身上有肉味嗎?”
“啊…我剛才就沒注意,”張二狗抓著腦袋,“看來咱澈哥這是有情況。”
“不過,你看這林知青這是打算上山吧!說不定能碰到澈哥。?”
張二狗眼睛一亮,扒著田埂往遠處瞅:“澈哥剛才說去後山看看有沒有遺漏的陷阱,指不定真能遇上。”
“遇上了又能咋?”沈大海敲了他一鋤頭,“澈哥那性子,肯定不會承認是自己乾的。你少瞎摻和,好好幹活,不然晚上沒你的份。”
張二狗嘿嘿笑了兩聲,也不敢再多說,只是埋頭鋤草,心裡卻把這事兒盤了又盤,覺得待會兒收工得找個機會跟沈澈說道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