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剛要掙扎,就被沈澈用眼神制止了。
這時,草叢裡傳來說話聲,“說說看,是不是我比你家那個廢物厲害。”
“對,肯定是你厲害了,要不然我怎麼天天想著找你。”
林清月這時也聽清了草叢外面是什麼聲音了,暗罵自己:她她她這是做了什麼,竟然拉著沈澈來看這些,她還要不要臉了。
不行必須看看是那兩個不要臉的,剛想撥開草叢去看,沈澈又趕忙用手捂住她的眼睛,再她耳邊小聲說著:“別看,髒。”
他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帶著山野的清冽氣息,那聲“別看,髒”像根細針,輕輕刺了她一下,讓她心裡又羞又窘,還有點說不清的慌亂。
林清月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像被潑了盆沸水,連耳根都紅透了。
那些汙穢的話語鑽進耳朵,讓她渾身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時衝動闖了多大的禍,竟拉著沈澈撞破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沈澈的手心帶著粗糙的暖意,捂住她眼睛時力道很輕,卻隔絕了外面的景象。
外面的調笑聲還在繼續,黏膩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林清月被沈澈護在懷裡,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還有他刻意放輕的呼吸聲。
她不敢動,只能僵硬地靠著他,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此刻竟奇異地壓下了幾分難堪。
沈澈的眉頭皺得死緊,眼神冷得像冰。
他悄無聲息地攬著林清月往後退,腳步輕得像貓,首到退出老遠,聽不到那些汙言穢語了,才鬆開捂住她眼睛的手,低聲道:“走。”
“你……你是不是知道是誰?”林清月問著。
沈澈腳步一頓,側頭看她,應了一聲:“嗯…”
“誰呀?”林清月看著他。
沈澈黑沉著臉,沒說話。
“到底是誰呀,你就告訴我吧!”林清月好奇的追問,“是不是你家親戚?”
沈澈的臉更沉了,像是被這追問攪得心煩,又像是難以啟齒。
“別再問了。”沈澈的語氣帶著點疲憊,“這種事,知道了沒好處。”
“怎麼就沒好處了,要是那個人剛好得罪我了,我不是可以拿著這個把柄拿捏他們。”林清月反駁道。
沈澈見她氣呼呼的模樣,笑了笑,“你才剛來村裡,我說了你也不知道是誰。好了,我們快走吧!”
林清月輕哼一聲,“不說就算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林清月別過臉,故意加快了腳步,心裡卻還憋著股好奇,像有隻小爪子在撓。
沈澈看著她氣鼓鼓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未散,快步跟了上去,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遠不近,卻沒了剛才那股凝滯的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