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家裡人明裡暗裡的算計,他怕夜長夢多,萬一清月反悔了可怎麼辦?
林清月瞧出他眼裡的期盼,笑著說:“就定在秋收前吧。”說著看向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沈澈,“你認為呢?”
沈澈猛地抬頭,眼裡的急切幾乎要溢位來,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忙不迭點頭:“好!就聽你的!秋收前好,秋收前好!”
他搓了搓手,像是怕她反悔似的,又補充道,“我這就去跟我娘說,讓她趕緊找人看個好日子,再通知親戚鄰舍,保證辦得風風光光的!”
說著就要往外衝,被林清月一把拉住。她忍著笑:“急什麼?日子還沒挑呢。”
沈澈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撓了撓頭,臉頰微紅:“我這不是……高興嘛。”
他看著林清月,眼裡的光比頭頂的日頭還要亮,“清月,你放心,現在不是農忙的時候,我一定把所有事都辦妥帖,絕不讓你受半分委屈。”
林清月看著他傻樂的樣子,心裡也暖烘烘的,輕輕“嗯”了一聲:“我信你。不過也不用著急,在這裡吃了早飯再回去吧!你也正好把野山羊處理好。”
沈澈點點頭,提起一旁的野山羊就去後院處理。
林清月倒了碗空間裡的井水,跟著他去了後院,將碗遞給他,看著整隻野山羊,忙問著:“沈澈,這一隻山羊我們一下子也吃不完,你不弄一些到黑市去嗎?”
沈澈接過碗,一口氣把水喝了,搖搖頭,“我想全部留給你吃。”
林清月聽了這話,心頭像是被什麼軟物輕輕撞了一下,又暖又有些無奈。
她望著沈澈沾了些草屑的肩頭,輕聲道:“傻瓜,一隻山羊這麼大,就算咱們頓頓吃,這種天氣也不允許,要不,我拿一半到你家裡。”
沈澈搖搖頭,“不用,我留下一小半夠咱們吃兩天,剩下的拿到黑市去。”
林清月想到自己空間裡的糧食,忙問著:“沈澈,你對那黑市很熟嗎?”
沈澈正蹲下身,用刀小心地颳著山羊蹄上的泥,聞言動作頓了頓,想到她那天拿出的優質大米,還有在山上看到憑空消失的東西,抬頭看著她,“你還想著去黑市?”
林清月被他看的心虛,趕忙擺手:“沒沒沒,我就是問問。”
沈澈放下刀,首起身看著她,眼神認真得很:“真的只是問問?”
“清月,我這幾年都在那個黑市混,現在也是二把手,我上面還有一個坤哥。”
林清月猛地抬眼,眼裡滿是驚訝。
她從沒想過沈澈和黑市的牽扯竟這麼深,還當了二把手。
一時之間,她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愣愣地看著他。
沈澈看著她的反應,喉結動了動,聲音沉了些:“我知道你可能覺得那地方不好,亂糟糟的。但……”
“沒有,我沒那樣想,那天你能帶著我跑出來,還去了你們的院子,我就知道你在黑市裡不一般。” 林清月趕忙解釋著,“我就想聽聽黑市現在是什麼情況。”
沈澈看著她,認真的說著:“清月,黑市那裡魚龍混雜,什麼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我不希望你去那裡,如果你想出手什麼東西,可以交給我。”
林清月驚訝的瞪大眼睛,他這什麼意思,難道是知道了自己空間的秘密,他是什麼時候發現的,怎麼自己一點反應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