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也跟著蹲下,小心翼翼地將松蘑連根拔起,放進揹簍裡。
她動作麻利,不一會兒就採了小半筐,李曼曼和胡嬸也沒閒著,揹簍裡漸漸鼓了起來。
走到一處陡坡時,胡嬸忽然停住腳,朝她們擺手:“噓,別動。”她壓低聲音,指了指坡下的草叢,“看,那是不是隻山雞?”
林清月和李曼曼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隻色彩斑斕的山雞正在啄食草籽,尾巴翹得高高的。
李曼曼激動得捂住嘴,生怕出聲驚了它。
胡嬸小聲說著:“我們三個一起上,我就不信抓不住它。”
林清月和李曼曼同時點點頭,三人一起朝野雞撲去。
山雞警惕性極高,剛察覺到動靜就撲稜著翅膀往坡下竄。
三人撲了個空,草葉上的露水濺了滿身。
“別讓它跑了!”胡嬸經驗老道,一骨碌爬起來就追,腳下的碎石子滾得嘩嘩響。
李曼曼也顧不上拍身上的泥,跟著往坡下跑,嘴裡還唸叨著:“抓著它晚上就能燉肉了!”
林清月反應快,瞅著山雞要往灌木叢裡鑽,忙抄近路繞到前面,張開雙臂攔住去路。
山雞被驚得一滯,撲騰著往側面飛,正好撞進胡嬸張開的圍裙裡。
“抓住了!”胡嬸死死按住圍裙,笑得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這小東西,還挺能撲騰!”
李曼曼喘著氣跑過來,看著圍裙裡撲騰的山雞,拍手首樂:“太好了!這下晚上有肉吃了!”
林清月也鬆了口氣,抹了把額角的汗,看著兩人手裡的“戰利品”,眼裡滿是笑意。
坡下的草被踩得亂七八糟,三人的褲腳都沾了泥,卻沒人在意,反倒覺得這追逐的過程比抓到山雞還快活。
胡嬸小心翼翼地用草繩捆住山雞的腿,拎在手裡:“走,回去了!再晚些日頭上來,山路該燙腳了。”
往回走時,李曼曼忍不住摸了摸山雞漂亮的羽毛:“嬸,您這手藝真厲害,剛才我都以為抓不住了呢。”
“這算啥。”胡嬸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想當年我跟你叔上山,還抓過狐狸呢!”
林清月笑著聽她們說話,手裡的揹簍沉甸甸的,松蘑的清香混著青草的氣息,讓人心裡格外踏實。
陽光漸漸爬上山坡,透過樹葉灑下暖融融的光,照亮了三人沾滿泥土卻笑意盈盈的臉。
快到山腳下時,遠遠看見沈澈站在院門口,像是在等她們。
他看見林清月褲腳上的泥,眉頭微蹙,快步迎上來:“怎麼弄的?摔著了嗎?”
“沒有,抓山雞呢!”林清月舉了舉手裡的揹簍,“你看,收穫不小吧?”
沈澈的目光落在胡嬸手裡的山雞上,驚訝的說:“你們三個人還真把野雞抓住了。”
胡嬸笑得合不攏嘴:“可不是嘛,我們厲害吧!”
沈澈己經能想象到她們抓野雞的模樣,笑著點點頭,“的確是厲害,剛好今晚燉個羊肉,再加個小雞燉蘑菇,一會讓隊長叔和三柱也一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