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爺爺聽了,重重一點頭:“好,好!你這孩子,心裡亮堂。有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沈奶奶抹了把眼角,哽咽道:“都是我沒教好老三,讓你也跟著沈澈受委屈。”
“奶奶,別這麼說。”林清月拿出帕子遞給她,“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再說,沈澈會護著我的。”
正說著,沈澈從外面回來,手裡拎著個蛇皮袋,見院裡自己爺爺奶奶在這裡,忙快步走過來:“爺,奶,您們咋來了?是有什麼事嗎?”
沈爺爺瞪了他一眼:“沒事我們就不能來了?”
沈澈見林清月沒有不高興,尷尬的笑著:“爺爺,看您說的,怎麼不能來,我只是問問。”
“是問問嗎?”沈奶奶沒好氣的說,“也不知道是誰進院時那個著急樣,就像我們欺負了他媳婦一樣。”
沈澈被奶奶說中了心思,耳根微微發燙,把蛇皮袋放在一邊,撓了撓頭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好奇問問。”
林清月也笑著說:“爺爺奶奶,中午您們就留下來一起吃飯,我這就去做飯,您們跟沈澈說說話。”
沈奶奶趕忙拒絕,“不用了,我們回去吃。”
“奶奶,清月讓您們留下來吃飯,您們就安心留下來,正好嚐嚐清月的手藝。”
沈爺爺看了看沈澈,又看了看林清月,嘴角動了動,最終還是點了頭:“行,那就叨擾清月了。”
林清月笑著應下,轉身往廚房去。
沈澈緊隨其後,想幫忙燒火,卻被她推出了廚房:“你陪爺爺奶奶說話去,這裡我來就行。”
沈澈只好退回院子,沈奶奶見他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的樣子,忍不住笑:“傻站著幹啥?還不快進去幫忙。”
沈澈點點頭,“爺爺奶奶,那您們自己坐會,我去給清月幫忙。”說著就進了廚房。
林清月一進廚房,就先把米飯蒸上,又把上次沒吃完的野兔和野豬肉從空間裡拿出來,打算做個紅燒肉跟燉兔子。
一轉身見他進來,笑著說:“不是讓你去陪兩位老人嗎?”
沈澈忙從她手裡接過那塊野豬肉,掂量了掂量,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這肉還新鮮著呢,你啥時候藏的?”
林清月笑了笑,沒細說,只道:“上次你留出來的,說晚上再做,你晚上沒來,這肉也就一首放在我空間裡,這不正好用上了。”
她從缸裡舀了水,開始清洗肉塊,“你幫我燒火吧,紅燒肉得用小火慢燉才香。”
“成。”沈澈應著,往灶膛裡添了柴,也想起那次說要請二狗他們吃肉,後面他娘鬧一下,也就沒請了,看來找個時間請他們好好吃一頓。
廚房不大,兩人並肩站著,偶爾胳膊碰到一起,都有些不自在,卻又透著說不出的親近。
林清月切肉的動作麻利,沈澈添柴的節奏也剛剛好,灶上的鐵鍋漸漸熱起來,她往鍋裡倒了點油,把肉塊倒進去翻炒,很快就飄出誘人的肉香。
“真香啊。”沈澈吸了吸鼻子,笑著說,“比國營飯店做的還香。”
林清月臉頰微紅:“哪有那麼好,就是瞎做的。”她往鍋里加了醬油、糖和香料,又添了些水,蓋上鍋蓋,“燉著吧,等會兒再弄兔子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