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點點頭,“那麻煩嬸子和兩位嫂子了。”
胡嬸擺擺手,“說什麼呢!你快回去吧!”
“……”
第二天一早,沈澈天不亮就起了床,簡單洗漱後便往大隊長家趕。
剛走到院門口,就見胡嬸正站在階前張望,手裡捧著個用粗布包好的包裹。
“沈澈,來了。”胡嬸把包裹遞給他,“都做好了,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沈澈接過包裹,入手沉甸甸的,開啟一看,幾件藍布夾襖挺括平整,針腳細密得幾乎看不出痕跡,薄被的被面也縫得周正,邊角還特意鎖了邊,比手縫的精緻多了。“嬸子,這做得也太好了。”他由衷讚歎道。
“有縫紉機就是快。”胡嬸笑著拍了拍手上的灰,“你大柱嫂子和二柱嫂子凌晨三點才睡,說這布厚實,做出來的衣裳保準暖和。”
沈澈從兜裡掏出十塊錢遞過去:“嬸子,這點錢您收下,給嫂子們買點糖吃。”
“你這孩子,跟你說別外道。”胡嬸把他的手推回去,“等你和清月辦事那天,多請我們喝兩杯喜酒就行。”
沈澈知道胡嬸的脾氣,不再堅持,只鄭重道:“謝謝嬸子,謝謝兩位嫂子們,這份情我記下了。”
“對了,嬸,隊長叔說一聲,我帶清月去城裡置辦嫁妝,可能要明天才回來。”
胡嬸忙說著:“那你不用你叔開介紹信嗎?”
沈澈搖搖頭,“我那裡還有叔之前開好的。”
胡嬸點點頭,“好,那我一會跟他說。”
“好,那就麻煩嬸子了。對了,清月這兩天不在,讓三柱多去陪陪曼曼。”沈澈說完,就拿著包裹往林清月的院子走去。
胡嬸趕忙說著:“我們知道,你們放心去置辦嫁妝吧。”說完朝自家老三屋裡瞪了一眼,暗罵一句,“這小子,趕人家沈澈一半都趕不到。”
屋裡的張三柱打了個噴嚏,嘀咕一句,“誰在罵我?”
到了林清月的院子,他輕輕敲了敲門:“清月,醒了嗎?”
門很快開了,林清月揉著眼睛,看到他手裡的包裹,眼睛一亮:“這這這……衣服做好了?”
“嗯,我讓胡嬸他們連夜做的,你看看。”沈澈把包裹遞給她。
林清月接過進屋開啟,摸著夾襖厚實的布料,又捏了捏被子裡蓬鬆的棉花,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胡嬸她們手藝真好……也不知道該怎麼謝她們才好。”
“我己經感謝她們了。”沈澈走進屋,“你空間裡的吃的和藥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林清月點頭,轉身進了裡屋,沒一會兒抱出個小布包,“這裡面是雞蛋、紅糖、糕點,還有給小表弟的奶糖,藥我單獨放著了。”
沈澈把夾襖和被子放進揹簍,又讓林清月把布包塞進去,上面蓋了層布:“這樣看著像去走親戚帶的東西,不打眼。你先把東西都收到空間裡,等到了那裡再拿出來。”
林清月點點頭,把東西都收到了空間裡。
兩人簡單吃了點早飯,就出門了,經過李曼曼的院子時,林清月叫著:“曼曼,你請起來了嗎?”
“早飯在鍋裡熱著,我這兩天去城裡置辦嫁妝,你自己準備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