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 沈澈笑著解釋,“我昨晚還順便讓大隊長把辦結婚證的證明開好了,我們今天順便把結婚證辦了。”
其實現在農村根本就沒有人去辦結婚證的,都是辦了酒席就算結婚了,只是他想著把自己的名字和她的綁在一起,才想著要去把結婚證辦了。
林清月心裡又驚又喜,指尖攥著他衣角的力道緊了緊,畢竟是兩輩子了,還是第一次辦結婚證:“你怎麼不早說?我都沒準備……”
“要準備啥?”沈澈笑聲順著風飄過來,“人到了就行。再說,這證早辦晚辦都得辦,今天順路,正好。”
他沒說出口的是,昨晚去找大隊長開證明時,大隊長還打趣他:“你們年輕人就是講究,咱村誰結婚還興這個?”
他當時只嘿嘿笑,心裡卻打定了主意——他要給她一個明明白白的名分,白紙黑字,把她牢牢拴在自己身邊。
腳踏車穿過一片玉米地,風裡帶著秸稈的清香。
林清月看著他一臉得意的背影,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你怕是早就想把我拐到你的戶口本上吧!”
沈澈被擰得“嘶”了一聲,卻笑得更歡了,腳下的腳踏車晃了晃,連忙穩住車把:“可不是嘛,從見你的第一眼起就想了。”
這話半真半假,卻哄得林清月心裡發軟,手上的力道不自覺鬆了。
她把臉貼回他後背,聲音悶悶的:“那你可得對我好點,不然我就把戶口本撕了。”
“不敢不敢。”沈澈笑著討饒,“這輩子都對你好,把你寵得像個小公主。”
林清月忍不住彎了嘴角。
腳踏車駛到一片開闊地,沈澈放慢速度,側頭問:“累不累?要不要歇歇?”
“不累。”林清月搖搖頭,“快點騎吧,早去早回,爭取今天把事情辦好。”
“聽你的。”沈澈腳下一用力,腳踏車又輕快地往前跑。
路過供銷社時,他忽然停了車:“等我會兒。”
沒等林清月反應,他己經衝進供銷社,片刻後手裡拎著包東西出來:“你拿著這個,一會送給許書記的。”
林清月接過來,沉甸甸的,“都買了什麼東西,還是你想的周到。”
沈澈看著她,輕聲問著:“清月,我想先去把咱們的結婚證辦好再去找許書記。”
路過供銷社時,他忽然停了車:“等我會兒。”
沒等林清月反應,他己經衝進供銷社,片刻後手裡拎著包東西出來:“你拿著這個,一會送給許書記的。”
林清月接過來,沉甸甸的,“還是你想的周到。”
沈澈看著她,輕聲問著:“清月,我想先去把咱們的結婚證辦好再去找許書記。”
林清月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他的心思,臉頰微微發燙,卻還是點了點頭:“好啊。”
她知道沈澈心裡那點執拗——他想讓她以“沈澈媳婦”的身份去辦浩然的事,彷彿這樣,就能給她和孩子多一層穩穩的保障。
兩人先往民政所去。
辦事的同志見他們是來辦結婚證的,雖有些訝異這年頭農村還有這麼“講究”的年輕人,卻也麻利地接過證明和戶口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