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沈臘梅眼睛一轉,“二嫂,你這樣說可就不對了,你一頓就把我們幾天的可口糧給造沒了,那你就該賠給我們。”
“沈臘梅,你再說一遍。”沈澈站起身盯著她。
沈臘梅被盯的身子一抖,哆哆嗦嗦的說:“我我我有說錯嗎?她把咱家的雞殺了,她就該賠一隻。”
“讓我賠,”林清月看著她,“那我說說,這一大盆雞肉,我只吃了一個雞腿,沈澈一塊都沒吃,一眨眼就沒了,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讓我賠。”
林清月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目光掃過桌上空了大半的雞盆,最後落在沈臘梅臉上:“臘梅,你自己說說,剛才你夾了多少塊雞肉?”
“還有大嫂和你們一家又啃了多少?”
“還有三弟妹你們一家,碗裡的雞肉就沒斷過。”
“現在倒好,肉進了肚,反倒讓我一個人賠?這道理,怕是說不過去吧?”
沈臘梅被問得啞口無言,剛才她確實沒少吃,甚至比誰都積極,此刻被戳穿,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只能強撐著嘴硬:“我……我那是被你騙了!誰知道你動的是家裡的雞!”
“騙你?”林清月冷笑一聲,“我從廚房把雞端出來的時候,誰不是眼睛發亮?那會兒怎麼沒人問雞是哪來的?”
“現在吃完了,倒想起讓我賠了?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王翠娥和張來弟別說的低下了頭。
“那也是你們把雞殺了,我們才吃的,反正你們就應該賠。”沈臘梅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沈爺爺在一旁聽著,眉頭越皺越緊,沉聲道:“夠了!不就是一隻雞嗎?吃飯的時候咋不見你們少吃?現在說這些廢話,像什麼樣子!”
沈奶奶也敲了敲柺杖:“就是,沒規矩的東西!清月說得對,要賠也是大家一起賠,哪能讓她一個人擔著?”
“再說了,一隻雞而己,犯得著這麼斤斤計較?傳出去丟死人!”
沈父皺眉道:“好了,都是一家人,少說兩句。不就是殺了一隻雞嗎?殺了就殺了,都不準再說了,吃飯。”
林清月笑著說,“爺爺奶奶跟爹說的對,吃頓好的怎麼了,又不是吃不起。”
“就是啊,難道吃一頓好的,”沈川附和著。
“對對對,”沈江也趕忙說著:“娘,你就別生氣了,二嫂做的雞肉的確是好吃。”
沈母一聽就來氣,“你說的倒是好聽,感情這不是你養的,你不心疼。”
“好了。”沈父瞪著她,“不吃就回屋。”
“吃吃吃你們就知道吃,”沈母氣的首接回了房,走了幾步又退了回來,首接把那盆雞肉端走了,“一頓吃完也不怕噎死。”
“田大花,你這是幹嘛,我們還沒吃完呢!”沈父氣的一耍筷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沈爺爺嘆了一口氣,磕了磕旱菸杆,沉聲道:“好了,還不是給你慣的。”
沈奶奶也皺著眉:“這田大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當著老人的面搶菜,像什麼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