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點點頭,轉頭對沈大海附和著:“大海,你在這裡等著二狗他們,我們再往裡走走。”
沈大海忙應聲:“澈哥,嫂子,那你們當心點。”
沈澈又跟沈大海交代了一些事情,便揹著獵槍和揹簍拉著林清月朝深山走去。
林清月被他拉著,還不放心的問著:“沈澈,你的傷真的沒事嗎?”
沈澈回頭看著她,笑著說:“沒事,我還想打頭野豬給後天的酒席添道菜呢。”
“可……”
“我沒事,你男人沒那麼脆弱。”沈澈微笑著打斷她。
林清月無奈,撇撇嘴:“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可別到時候說我不心疼你。”
沈澈被她氣鼓鼓的樣子逗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知道你心疼我,這不是想讓酒席豐盛點嘛。咱們結婚,總不能太寒酸。”
林清月心裡軟了軟,任由他拉著往前走。
山路被晨露打溼,透著清新的草木香,陽光穿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點,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其實不用那麼麻煩,”她輕聲道,“簡單辦幾桌,讓相熟的鄉親們熱鬧熱鬧就行。”
“那可不行。”沈澈腳步不停,語氣卻很堅定,“你嫁給我,就得風風光光的。別人有的,我也得讓你有。”
林清月沒再說話,心裡像揣了塊蜜糖,甜得發脹。
她知道沈澈的性子,認定的事就不會改,便默默加快腳步跟上他。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面的林子裡忽然傳來“哼哧哼哧”的聲響。
沈澈立刻停住腳步,示意林清月躲到樹後,自己則悄悄撥開樹枝往前看——只見一頭半大的野豬正在拱樹根,看那樣子足有百十來斤。
沈澈眼裡閃過一絲亮光,緩緩舉起背上的獵槍,屏住呼吸瞄準。
林清月躲在樹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緊緊攥著衣角。
“砰”的一聲槍響,打在野豬身上,野豬吃痛,朝沈澈衝來。
而沈澈也快速抽出腰間的砍刀,野豬本就中了一槍,沈澈很輕鬆地側身避開野豬的衝撞,趁著它撲空踉蹌的瞬間,手中的砍刀精準地劈在它的脖頸處。
野豬發出一聲短促的哀嚎,龐大的身軀晃了晃,重重倒在地上,徹底沒了聲息。
林清月這才剛從樹後跑出來,看著地上的野豬,拍了拍胸口,長出一口氣:“嚇死我了,剛才心都快跳出來了。”
沈澈扔掉砍刀,走過來揉了揉她的頭髮,臉上帶著幾分得意:“別怕,你男人對付這點事還是綽綽有餘的。”他彎腰檢查了一下野豬,“這分量,夠酒席上的人吃了。”
林清月瞪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他胳膊上的傷口:“剛才動作那麼大,胸口沒事吧!”
“真沒事。”沈澈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你看,一點事都沒有。”
林清月觸到他胸口上,臉頰微微發燙,抽回手趕忙把水壺遞給他,“多喝點,補充體力。”
沈澈點點頭,又是猛灌了幾口,才說著:“清月,先把野豬收到空間裡,我們再去看看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