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讓他們沒想到的是,許書記也來了。
許書記跟著大隊長和劉家屯的劉會計,三人一起進了院子。
大隊長一進院子就大聲叫著:“沈澈,快看看誰來了。”
沈澈轉過身,見是許書記,趕忙上前招呼著:“許書記,隊長叔,劉叔,快裡面坐。”
眾人一聽是許書記,都很驚訝,紛紛議論著;“這沈澈什麼時候跟公社書記這麼熟了,書記還特意來參加他們的婚禮。”
“就是啊,看來這沈澈要有出息了,都能跟書記搭上話。”
沈澈招呼著他們在屋裡坐下,忙上了茶,“真沒想到許書記能來,這讓我們太意外了。”
許書記看著熱鬧的場面,笑著說:“清月可是我的侄女,知道你們今天結婚,怎麼可能不來,怎麼,我來了你們不高興?”
眾人聽了這話,心裡更驚訝了,“什麼?林知青是許書記侄女。”
“這沈澈真是走運,既然能娶到城裡的知青,這知青還是書記家的侄女。”
沈澈也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笑著解釋:“怎麼會呢!許叔能來給我們主持婚禮,是我們的榮幸,我們巴不得,怎麼會不高興呢!”
許書記點點頭,“那就好,以後我要是知道你對我們家清月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
沈母也知道許書記來了,趕忙上前笑著打招呼,“許書記,怎麼會呢!我們家老二疼清月還來不來,怎麼會對她不好。”
許書記看向沈母,也聽說過他們家的光榮偉績,淡淡的說:“希望你們說到做到,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只是敷衍我,後果你們自己清楚。”
沈母一噎,尷尬的笑著:“知道知道。”
林清月也知道許書記來了,趕忙從新房裡出來,微笑著說:“許叔、劉叔,你們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我們太高興了。
許書記看到林清月,臉上的嚴肅緩和了些,點點頭:“傻孩子,你的好日子,叔怎麼能不來。”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三個紅封,塞到她手裡,“這是我跟你李叔還有王叔,給你的結婚賀禮。以後和沈澈好好過日子。”
林清月看著手裡的厚紅封,驚訝的問著:“李叔他們知道我今天結婚?”
許書記點點頭,“對呀,這可是喜事,最起碼該讓他們包兩個大紅包,怎麼能不告訴他們倆呢!”
林清月輕咳一聲,臉上泛起紅暈:“許叔,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傻孩子,拿著。”許書記把紅封往她手裡按了按,“這是長輩的心意,哪有不收的道理?”
“再說了,你嫁過來,往後在這邊紮根,裡裡多揣點錢,遇事也能硬氣些。”他這話半是叮囑半是敲打,目光掃過一旁的沈母,意有所指。
沈母連忙笑著附和:“是啊清月,許書記說得對,快收下吧。”
“這都是長輩的好意。”心裡卻暗自咋舌,這紅封看著就厚實,以後都是自己家的了。
沈澈也在一旁勸:“收下吧清月,許叔他們一番心意,以後我們多準備一些其他東西寄給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