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剛跨進院門,就被幾個平日裡交好的年輕漢子圍了個嚴實。“沈澈,你可別想躲起來入洞房,今天我們在這裡,必須把你灌醉。”
“就是,想溜?門兒都沒有!今天不把這碗酒乾了,別想進新房的門!”
旁邊的張三柱也端著碗跟著起鬨:“就是!娶了林知青這麼俊的媳婦,不得讓我們沾沾喜氣?少說得喝三碗!”
劉二狗趕忙躲到一邊,說著:“澈哥,這可不關我的事,是他們要起鬨的。”
沈澈看著眼前烏泱泱的人,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卻沒真往後退。
他知道這是村裡的規矩,鬧得越歡,說明大家越認可這門親事。
“行,喝就喝,”他接過張三柱手裡的碗,仰頭就往嘴裡倒,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嗆得他咳嗽兩聲,臉頰瞬間泛起紅意。
“好!”眾人齊聲叫好,又有人遞上第二碗。
沈澈擺擺手,喘了口氣:“慢點來,慢點來,別真把我灌醉了,不然晚上……”他故意拖長了調子,眼裡帶著點促狹的笑意。
“喲——”人群裡頓時響起一片鬨笑,有人推了他一把:“瞧你急的!放心,留著你半分清醒入洞房!”
沈奶奶拄著柺杖站在廊下看著,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裡唸叨著:“慢點喝,別傷了身子。”卻也沒真上前阻攔,只讓沈母往桌上添了些解膩的小菜。
沈澈連著喝了三碗又三碗,腳步己經有些發飄,他順勢趴在桌上。
劉二狗見狀,趕忙說著:“澈哥己經醉了,咱們也算了吧!”
沈大海也附和著:“就是啊,你們沒看到澈哥站都站不穩了。”
張三柱也趕忙說著:“走走走,我們扶澈哥回新房休息。”
幾人說著就把沈澈扶進新房。
林清月見他們扶著不省人事的沈澈進來,知道他這是喝醉了。
劉二狗他們把沈澈扶到炕上躺下,笑著說:“嫂子,澈哥喝多了,你照顧一下,我們就先撤了。”著拉著其他人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還不忘順手帶上了房門。
林清月看著他們一溜煙就跑了,伸手戳了戳沈澈的胳膊,“不是說的千杯不倒嗎?怎麼現在躺著……”
林清月話沒說完,就被沈澈一把拽進懷裡,身上的酒氣混著淡淡的汗味撲面而來,“媳婦這是擔心我不能入洞房。”
“啊…” 林清月瞪大眼睛看著他,掙扎著要起來,“你你你裝的。”
“別動……你又不是不清楚,我不裝醉那些臭小子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放過我。”沈澈的聲音含糊不清,頭埋在她頸窩,呼吸燙得她皮膚髮麻,“讓我抱抱……”
新房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沈澈沉重的呼吸聲。
林清月被他箍得緊緊的,動彈不得,“放開我,一身酒氣。”
沈澈卻抱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帶著酒後的微啞,又藏著幾分得逞的笑意:“不放,一輩子都不放。”
林清月被他說得臉頰發燙,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想的到美。”
沈澈低笑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過來,像是帶著某種魔力,讓她緊繃的神經漸漸鬆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