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知道先拿出你的糧食……”
“臘梅,”沈臘梅的話還沒說完,沈父就打斷了她的話,“給我滾一邊去。”
“爹……”沈臘梅一跺腳,“連您也幫著她。”
大夥紛紛附和著:“你們沈家也太不幹人事了,這就是成心找事。”
有大膽的村民笑著打趣:“田大花,你這麼有能耐,煮出來給我們看看。”
“就是啊……”
林清月聽著大夥的議論,看著沈父,輕哼一聲,“爹,您自己看看,他們這不是在為難我是什麼?他們心裡怎麼想的您心裡不清楚嗎?我有說錯一句話嗎?”
沈父臉一紅,趕忙解釋著:“老二家的,你娘他們沒什麼壞心,今天她也是忘了放糧食出來了,你別過她一般見識。”
“是嗎?”林清月看向沈母,“娘,是這樣嗎?”
沈母還想反駁,沈父一記眼刀飛過去,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梗著脖子別過臉:“……是,我忘了。”
林清月也不戳破,只是淡淡道:“既然是忘了,那就算了。往後娘要是再忘了,我煮出一鍋水來就將就著吃。”
“不會不會。”
遲遲趕來的大隊長在後面看了很久,見林清月他們戲演的差不多了,也就出聲喊道:“沈國棟,昨天許書記的話你是忘的一乾二淨了。”
沈父一聽,趕忙擺擺手:“大隊長,我一首記著。”
“你一首記著就好,”大隊長輕哼一聲:“你們沈家可真是讓我開了眼界,新媳婦一進門就想著這樣算計人家。”
“我告訴你,要是因為你們家的事影響了我們清河村其他後生的親事,我一定第一個不放過你。”
沈母一聽,頓時不樂意了,“大隊長,你這說的可就不對了,我教訓自己兒媳婦關大夥什麼事?再說了,其他人的親事又關我們沈傢什麼事。”
“怎麼不關大家的事,”大隊長看著她,“你們就鬧的這一齣,以後誰還敢把閨女嫁到我們村來。”
“我家柱子可馬上就要想看人家了,給你們家這樣一鬧,人家都以為我們清河村都是惡婆婆了。”
“就是啊,我家老大也都有物件了,要是人家聽說你家這樣對兒媳婦,把人家嚇跑了,那我一定找你們沈家拼命。”
“我呸,”沈母聽了死對頭劉掃把的話,重重的呸了一口,“就你家那矮冬瓜,還想娶到媳婦。”
沈父的臉瞬間白了,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田大花,你給老子閉嘴。”
沈母被沈父吼得一愣,隨即像被點燃的炮仗,跳起來就要跟他吵:“沈國棟你吼我?”
“我難道說錯了?”
“劉婆子家那個矮冬瓜都快三十了,媒人踏破門檻都沒說成一門親,還不是因為他那三等殘廢的身板……”
“你兒子才是三等殘廢,”劉掃把氣得手都在抖,指著沈母罵道:“好你過田大花,你就是個毒婦!我家老大哪裡招惹你了?你咒他娶不上媳婦,我看你才是斷子絕孫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