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見狀,趕忙跳起來了,“你敢?你要嚇到我們家金蛋,看我不撕了你。”
“你看我敢不敢。”沈澈沉聲道,“你要敢動我媳婦和孩子,就別怪我對你們沈家人動手。”
“你這天殺的白眼狼,看我……”
沈父瞪了一眼沈母,沉聲道:“你給我閉嘴!”
他轉向沈澈,“老二,話不能這樣說。”
“爹,”沈澈迎上他的目光,語氣沒有半分退讓,“有些話比刀子還傷人,浩然他們是我親兒子,我媳婦都己經接受了,你們做爺爺奶奶的還在這裡編排他們,你認為這樣像話嗎?”
“還有一點,金蛋年紀小不懂事,他們做長輩的也不懂事嗎?今天若不是清月護著,浩然和思羽該有多委屈?往後再讓我聽見半句侮辱孩子的話,別說縫嘴,我這做叔叔的打到他們回爐重造。”
沈父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活了大半輩子,從沒見過沈澈這樣決絕的模樣,像是護崽的狼,眼裡的狠厲讓人心頭髮怵。
“你……”沈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沈澈眼裡的堅定堵了回去。他知道,沈澈看似沉默,骨子裡卻比誰都執拗,一旦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沈母還想插嘴,被沈父狠狠一瞪,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是看著沈澈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針。
王翠娥抱著沈金蛋,渾身都在打顫。沈澈那句“打到回爐重造”像塊石頭壓在她心上,她知道,沈澈不是在說大話,今天這事,是真的惹惱他了。
周圍的村民也被沈澈的話震住了,小聲議論著:
“沈澈這次是真急了”
“也是,換誰聽著孩子被這麼罵都受不了”。
沈父深吸一口氣,終於鬆了口,語氣裡帶著無奈:“罷了,是我們老的沒教好,讓你受委屈了。”
他轉向沈母和王翠娥,聲音陡然嚴厲,“從今天起,誰再敢對浩然和思羽說半個不字,或者縱容金蛋胡鬧,就別怪我把你們趕出沈家!尤其是你,”他指著沈母,“管好你的嘴,再敢胡咧咧,就自己搬去牛棚住!”
沈母嚇得一哆嗦,再也不敢作聲。
沈父又看向沈金蛋,眼神沉沉:“金蛋,給你叔叔嬸嬸還有弟弟妹妹道歉。”
沈金蛋哪裡見過這陣仗,早嚇得魂不附體,“哇”地一聲哭出來,死死抱著王翠娥的脖子不肯撒手。
王翠娥心疼兒子,卻不敢違逆沈父,只能硬著頭皮把他往地上按:“快給你叔叔嬸嬸說對不起!”
沈金蛋哭哭啼啼地磕了個頭,含糊不清地喊著“對不起”,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顧浩然和霍思羽躲在李曼曼身後,看著這一幕。
霍思羽輕哼一聲:“你因為你道歉我們就原諒你了嗎?我告訴你,你做夢,我們不原諒你。”
顧浩然也小聲附和著:“就是,我們不原諒。”
林清月看著沈金蛋,“你也聽到了吧!我們家浩然他們不原諒你,我希望你以後離他們遠一點,否則……”她說著比了一個縫嘴巴的動作。
沈金蛋嚇了一跳,下意識往王翠娥懷裡縮,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再像剛才那樣撒潑,只是抽噎著看向沈母,想要求救。
沈母見狀,心裡又氣又急,剛想開口說什麼,就被沈父一個眼刀制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