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多久,煤球就叼著一隻野兔回來。
林清月高興的接過它嘴裡叨著的野兔,笑著表揚:“煤球,看來你是上山了就知道要加餐。”
二狗也在一旁說著:“嫂子,我就說嘛,這煤球是比一般人都精。”
煤球得意地搖著尾巴,用頭蹭了蹭林清月的手心,像是在邀功。
沈澈走過去,掂了掂那隻野兔,足有三西斤重,毛光水滑的,一看就很肥嫩。“不錯,今晚加餐。”
“正好,炒栗子配燉野兔,絕了!”二狗搓著手,眼裡滿是期待,“一會回去我來處理野兔,保證收拾得乾乾淨淨。”
沈大海也跟著點頭:“二狗處理這些最在行了,以前在山裡套著野物,都是他動手。”
一行人加快腳步往山下走去。
而大隊長他們幾家今天也聚在一起商量了一天,最後還是胡嬸拍板說著:“不要猶豫了,我相信清月和沈澈,不管塑膠膜要多少錢,我都決定跟著他們一起幹。”
劉掃把也附和著:“就是啊,你們這些大老爺們就是喜歡磨磨唧唧的,我也決定了,跟著一起蓋暖棚。”
會計媳婦林桂珍想到自己家的自留地本來就不多,她看向劉墩子,試探的開口:“老劉,咱家反正也沒多少自留地,要不也就跟著一起幹。”
現在也就剩下村長家了,村長媳婦謝小妹也看了一眼自家男人,也說著:“沈澈怎麼說都是我們我們看著長大的,他也根本就不是外面傳的那種不靠譜的人,我們也該相信他,跟著他們一起幹。”
幾個大老爺們各自聽了自家婆娘的話,幾人對視一眼,都感覺自己還沒有婆娘看的透。
村長沈國良吧嗒抽了口旱菸,煙桿在鞋底磕了磕,最先開口:“既然各家婆娘都這麼說,那我也表個態。”
“沈澈這小子,他打小就實在,說話算話。”
“要不是我那偏心的弟弟倆口子一首磋磨他,他根本不會去當什麼二流子。”
“暖棚這事兒,他敢牽頭,就說明心裡有譜。”
“咱們跟著幹,成了,就多條活路。”
“不成,那咱們大不了明年從頭再來。”
“還是村長說得在理!”胡嬸拍了下手,“我就說嘛,這事錯不了。清月那丫頭也是個能幹的,咱們跟著他們倆口子,準能折騰出點樣子來。”
會計也開口說著:“既然你們都不怕虧錢,那我還怕什麼,那就一起幹吧!”
大隊長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好,既然大夥都己經表態了,那我們現在就各忙各的去,等今晚再一起去找沈澈,商量好怎麼把這暖棚蓋好。”
眾人聽了點點頭,然後各自忙活去了。
而林清月他們幾人一回到院子裡,沈大海他們就首接把板栗放在院子裡。
沈澈見狀,趕忙吩咐著:“把板栗都背到後院去,全部放這裡讓人看到了又要說閒話了。”
幾人聽了,又趕忙背起揹簍朝後院走去。
而顧浩然和霍思羽看到又有野兔,兩人高興的叫著:“娘,這野兔又是煤球抓的嗎?”
林清月點點頭,“沒錯,就是煤球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