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聽,都快速回到自己的崗位上,砍的砍,搬的搬,捆的捆,一下子就熱火朝天的忙起來了。
大隊長他們對視一眼,得意的笑著,“小樣,還治不了你們”
張三柱跟著沈大海快速來的沈澈他們身邊,沈澈他們正準備動手,見他們來了,也就停下了腳步。
沈大海趕忙說著:“澈哥,大隊長他們說了,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張三柱一來就看到不遠處半大的野豬,忙說著:“澈哥,這就是大海說的小野豬?”
沈大海從後面拍了一下他的頭,沒好氣的說:“不是小野豬是什麼?”
張三柱捂住拍痛的頭,回頭瞪了他一眼,“沈大海,你怕是對大小有什麼誤解吧!”
“誤解什麼?”二狗也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那就是小野豬,還不夠我們塞牙縫的。”
“得了!”沈澈沒好氣的瞪了他們一眼:“你們再吵下去野豬就跑了,到時候屁都沒有了。”
幾人默默的閉上了嘴巴。
沈澈又說著:“大柱哥,你帶著他們幾個繞到野豬後面去,咱們前後夾擊,爭取爭取一舉拿下。”
張大柱眼睛一亮,立刻招呼身後的兩個漢子:“走,咱們從側邊繞過去,腳步輕點,別驚動了它。”
三人貓著腰,藉著灌木叢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往野豬後方挪去。
沈澈又對著沈大海說著:“大海,二狗,三柱,你們三人去東邊守著。”
他說著看向趙衛東他們,“你們倆跟著我正面進攻。”
趙衛東和徐海峰立刻握緊了手裡的砍刀,眼神里透著股狠勁。
沈澈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都沉住氣,等我訊號。”
此時的野豬還在專心致志地拱著地上的樹根,時不時發出幾聲哼唧,渾然不知一張大網正悄悄向它收緊。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它油亮的皮毛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更襯得那身肉敦實得喜人。
沈大海帶著二狗和三柱,貓著腰鑽進東邊的灌木叢,枝葉劃過衣服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幾人卻連大氣都不敢喘,只盯著野豬的動向,手指緊緊扣著手裡的木棍。
沈澈看了眼張大柱那邊,三人己經繞到野豬後方,正貼著樹幹埋伏好,只等他一聲令下。
他又轉頭看向趙衛東,後者衝他點了點頭,示意一切就緒。
“動手!”沈澈低喝一聲,率先從樹後衝出,手裡的砍刀帶著風聲劈向野豬的前腿。
野豬受驚,猛地抬起頭,猩紅的眼睛瞪得溜圓,正要轉身反撲,後方的張大柱三人己經撲了上來,手裡的繩索狠狠套向它的脖子。
東邊的沈大海等人也同時衝出,木棍雨點般落在野豬身上。
“嗷——”野豬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西肢瘋狂蹬踏,試圖掙脫束縛。
趙衛東瞅準機會,一刀砍在它的後腿關節處,野豬吃痛,踉蹌著跪倒在地。
沈澈趁機撲上去,死死按住它的腦袋,招呼眾人:“快!捆結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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