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東和徐海峰也不敢再磨蹭,各自拎起斧頭跟上,對著一棵樹就劈了下去,“砰”的一聲,木屑飛濺。
沈大海搖搖頭,也拿起工具加入其中,嘴裡嘟囔著:“也就二狗這沒出息的,被村長一說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村長從後面朝他屁股踢了一腳,“你這臭小子,說什麼呢?”
沈大海摸了一下被踢的屁股,根本不敢回頭看村長他們,趕忙拿著砍刀加入了砍樹的活。
沈澈看了一眼大隊長他們,說著:“隊長叔,大伯,今天打了野豬,他們也沒什麼心思幹活,要不,我們今天也早點收工。”
大隊長看了看天色,又瞥了眼一旁在幹活卻豎著耳朵聽的幾人,忍不住笑了:“行吧,看這群小子魂都快被肉勾走了,今天就提前收工。”他轉頭對村長道,“國良,您看呢?”
村長眼裡帶著笑意:“收工收工,忙活了大半天,也該讓大夥回去歇歇,嚐嚐這野豬肉的滋味。再說了,肉燉久了才香,回去晚了怕是真要被孩子們搶光了。”
“耶!”二狗第一個歡呼起來,手裡的砍刀差點扔出去,被沈大海伸手拍了一下:“瞧你那點出息!”
沈澈也鬆了口氣,招呼眾人:“把工具收拾好,木料捆結實,咱們順道捎下山。”
“哎!”眾人應著,手腳麻利地收拾起來。
雖然心裡都惦記著殺豬菜,幹活卻半點不含糊,沒一會兒就把工具和木料打理妥當。
下山的路上,二狗和趙衛東扛著木頭走在最前面,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時不時回頭催幾句“快點快點”。
大隊長和村長跟在沈澈身邊,聊著暖棚的後續規劃。
沈澈說著:“等過兩天把木料晾乾,就能開始搭架子了。”
村長也說著:“咱們爭取月底就把暖棚都蓋起來。”
大隊長贊同的點點頭,“月底要是能蓋起來那就最好,這樣月初我們家三柱跟曼曼就能熱熱鬧鬧的搬結婚酒。”
“嗯,”沈澈點頭,“隊長叔放心吧!月底一定能蓋起來。”
說話間,眾人離山腳下己經不遠了。
二狗吸了吸鼻子,笑著說:“你們聞到沒有?這還沒到家,那肉味都能聞到了。”
大隊長笑著搖頭,“你這臭小子,就數你這狗鼻子最靈了,大老遠就能聞到味。”
二狗嘿嘿笑了兩聲,撓撓頭:“這不怪我鼻子靈,實在是這肉香味太勾人了!估摸著是嬸子她們都己經燉好肉了,就等著我們回去就開吃。”
“我看八成是。”沈大海他們也跟著附和。
大隊長走在前面,“行了,別光惦記著肉,先把今天山裡砍的木頭放好才是正事。”
沈澈也說著:“一定要把木頭架好,這樣容易晾乾,可不能胡亂放在一堆。”
沈大海拍著胸脯保證:“澈哥,你們就放心吧!我們一定把木頭碼的整整齊齊的,保證晾一天就幹了。”
大隊長一揮手,“行了,行了,都麻利的,家裡還等著我們回去開餐呢。”
眾人一聽,腳步走的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