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峰蹲在西紅柿苗前,伸手碰了碰葉片,又摸了摸土壤,喃喃道:“這土是溫的……難怪能長這麼好。”
沈大海看著這些反季節的果蔬,心裡又驚又喜:“澈哥,你這菜怎麼就長的這麼好,為什麼我們那菜就一點都沒長一樣。”
其他人也附和著:“就是啊,澈哥,你這是怎麼做到的,快跟我們說說。”
沈澈有點心虛,輕咳一聲,指了指棚角的爐子子, “ 就是這爐子和通風口。夜裡燒著爐子保溫度,白天正午掀開點簾子透透氣,再加上之前攢的農家肥肥力足,菜就長得快。”
他又拿起水壺,往韭菜根上澆了點水,“你們看,這韭菜再等兩天,就能割第一茬了,炒雞蛋包餃子肯定香得很。”
二狗在棚裡轉來轉去,一會兒摸摸小黃瓜,一會兒看看西紅柿,興奮得滿臉通紅:“澈哥,也不知道我們暖棚裡的菜,什麼時候才能長到像你這裡的怎麼好。”
“放心吧!”沈澈笑著說,“只要菜苗一長出來就快了,把好溫度、水跟肥拿捏好,就一定能種出好菜。”
徐海峰搓著手,眼裡閃著光:“那一會我們回去了在盯緊一點暖棚,說不定我們那菜也很快就長的怎麼好了。”
沈澈點點頭,“沒錯,自己要對自己有信心。”
二狗聽了,眼睛更亮了,“澈哥,聽你這樣一說,我好像看到我家暖棚裡的菜也有你的怎麼好了。”
“切……”
“行了,別看了,”沈澈笑著往外走,“再看菜都要被你們盯蔫了。回去吃飯,邊吃邊說。”
幾人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暖棚,草簾落下的瞬間,彷彿把一棚的生機和希望都鎖在了裡面。
回到屋裡,林清月己經把飯菜端上了桌,剛出鍋的饅頭冒著熱氣,和一大盆土豆燉兔肉香氣撲鼻,還炒了一盤暖棚裡的韭菜炒雞蛋。
二狗一聞到香味就趕忙喊道:“嫂子,你又給我們做了什麼好吃的。”
林清月笑著把最後一碗湯端上桌:“剛從暖棚割了點韭菜,炒了盤雞蛋,還有上次打野兔燉了土豆,快趁熱吃。”
二狗早就按捺不住,搓著手就往桌前湊,拿起一個饅頭掰開,夾了一大筷子韭菜炒雞蛋塞進去,燙得首吸氣也捨不得鬆口:“香!太香了!這韭菜嫩得能掐出水來,比開春的還鮮!”
徐海峰也夾了塊兔肉,燉得酥爛脫骨,土豆吸足了肉香,入口即化:“這手藝,怪不得二狗天天惦記著來蹭飯。”
二狗一臉羨慕的看向沈大海,“可不說嘛,現在大海就幸福了,天天都可以留在這裡吃好吃的了。”
沈澈給沈大海遞了雙筷子,瞪了二狗一眼,“有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二狗嘿嘿嘿的笑著。
林清月給每人都倒了酒,沈澈端起酒杯,笑著說:“今天是大海重獲新生的好日子,咱們先乾一杯。”
“幹!”眾人齊聲應和,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米酒的清甜混著飯菜的香氣,在屋裡瀰漫開來。
沈大海仰頭喝盡杯中的酒,暖意從喉嚨一首淌到心裡,眼眶微微發熱。
他放下酒杯,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謝謝大夥……尤其是澈哥和嫂子,要是沒有你們,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受委屈呢。”
“說這些幹啥。”沈澈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後好好過日子,把暖棚弄好,比啥都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