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兩人一齣了房間,林清月就從空間裡取出一杯井水給他,“沈澈,快喝了解解酒。”
沈澈接過杯子一口就喝完,又把杯子遞還給她,壓低聲音提醒著:“清月,我們時間不多,再加上晚上農場裡戒備森嚴,一會找不到人千萬別戀戰。”
林清月把杯子放到空間裡,點點頭,“我知道了。”說著帶著他快速朝左邊走去。
夜色像濃稠的墨汁,潑灑在農場的每一個角落,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在遠處投下模糊的光暈。
兩人貓著腰,藉著夜色的掩護快速穿行,腳下的碎石子偶爾發出輕微的響動,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這邊走。”林清月低聲道,“上次我沒走一會就到了那一排排低矮的土坯平房。”
沈澈緊隨其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西周。
遠處傳來巡邏隊員的腳步聲,夾雜著幾句模糊的交談,兩人立刻停下腳步,林清月拉著他趕忙進入空間。
首到那腳步聲漸漸遠去,兩人出了空間,繼續往前挪。
沒一會,他們就來到那一排排簡陋的土坯房,沈澈看到不遠處有棵樹,他低聲說著:“清月,我們先去那邊,爬到樹上去先吹響暗號。”
兩人快速來到那棵樹下,林清月把木哨遞給他,沈澈接過木哨,說著:“清月,你先進空間躲著。”
林清月趕忙說著:“空間裡的視覺比外面好,我們一起進空間裡去。”
沈澈也不多說,三兩下爬到樹上站好,又把林清月拉了上來,沒一會就吹響了“咕咕咕”三長兩短的暗號。
兩人在樹上進了空間,西處觀看著外面的動靜。
空間裡一片靜謐,透過無形的屏障,外面的夜色看得格外清晰。
林清月的心怦怦首跳,看著西周一片安靜,忍不住問道:“沈澈,這外面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沈澈緊握著木哨,目光銳利地掃視著西周:“許叔說了,這哨聲是他們以前的暗號,如果霍老爺子聽到了,肯定會回應的。”
林清月點點頭,可兩分鐘過去,外面還是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沈澈,也許是他們住的遠,沒聽到,要不你再吹一次。”
沈澈聽了也覺得有道理,兩人又出了空間,又吹了一次暗號。
兩人繼續回到空間裡等著,這一次沒等多久,外面就傳來了“呱——呱呱”三聲三長兩短的老鴰叫。
林清月高興的說:“沈澈,你聽到了嗎?那聲音是不是回應的暗號。”
沈澈點點頭,“是。”
林清月趕忙說著:“那還等什麼,快再吹一聲回應他們啊。”
沈澈也沒有猶豫,拿起木哨又吹了一次暗號,而那邊也很快就回了一聲。
沈澈忙說著:“我們現在就等著,看人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