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和沈澈一進辦公室，許書記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小周快速給他們泡壺茶，退出了辦公室。
林清月笑著眨了眨眼睛，“許叔，看您擔心的熊貓眼都出來了，應該是一個晚上都沒休息好吧！”
許書記摸了摸自己的眼角，無奈地笑了：“可不是嘛，你們這趟去農場，我這心就沒放下過。說說看，昨晚的情況怎麼樣？”
沈澈把揹簍，把裡面的蔬菜跟水果都拿了出來，“許叔，昨晚一切都順利，我們也見到了霍家人。”
“他們怎麼樣了？”許書記著急的問道。
“他們一切都還算好。”林清月接過話題，“他們除了看著憔悴一點，其他明顯的傷倒是沒看到。對了，陸家人我們沒見到，霍家人說他們沒住一起，但情況跟他們都差不多。”
許書記總於又鬆了一口氣，嘴裡還念著：“他們沒事就好。”
林清月趕忙說著：“許叔，霍老爺子讓我們轉告您，他們的事己經成了定局，讓您做好自己的事，儲存好實力，別在為他們的事情奔波了。”
許書記聽了點點頭，“我知道了。”
沈澈沉思了一會，說著：“許叔，我們這次遇到您說的周建國了，他現在是農場的主任。”
許書記沒出聲，所以他繼續說下去。
沈澈也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這個人，“我們昨晚一起喝酒的時候，就可以看出這個人很有城府。”
“還有一點，霍老爺子也說了，自從他們到了農場，這個周建國就沒私下聯絡過他們，也不知道他可不可靠。”
許書記沈默著，“這個周建國從來都沒聯絡過老爺子他們？看來這人不可靠了，你們以後去農場一定要小心。”
“可是他好像知道我們去農場裡是為了找人的。”林清月插話道，“他明裡暗裡提醒我們不要摻和一些事裡去。”
許書記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眉頭擰成了個疙瘩。“明裡暗裡提醒？這就更有意思了。”他沉吟片刻，“要麼是想撇清自己，要麼就是在試探你們的底細。”
沈澈點頭：“都有可能，但我更認為他是兩邊都不想摻和。”
林清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頭微蹙：“可我認為這樣的人更危險，你隨時都會擔心他會咬你一口。”
“沒錯。”許書記嘆了口氣，“所以說老爺子讓你們一切都要小心，不就擔心他會反咬一口。”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重了幾分，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沈澈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沉聲道：“周建國在農場待了這麼多年，能坐到主任的位置，必然是吃透了裡面的門道。他不摻和，或許是想在亂局裡自保，但這種自保，往往最容易在權衡利弊後，選擇犧牲別人。”
林清月放下茶杯，接過話頭：“就像走鋼絲，他踩著平衡木，哪邊給的好處多，就可能往哪邊倒。”
沈澈點點頭，“現在霍家跟陸家都失利了，他肯定也己經做出了選擇。”
許書記也很認同，“你們去找霍老爺子，本身就觸碰了農場的敏感神經，他若覺得我們會威脅到他的位置，反咬一口是遲早的事。”
他說著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卻沒點燃，只是夾在指間轉著：“霍老爺子當年為了救他才送他到農場裡去，說不定他早就忘了那份恩情了。”
林清月跟沈澈都附和著點頭，“都有可能。”
許書記認真的看向沈澈跟林清月，“周建國如果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那你們下次去，切記不要跟他提任何關於霍家和陸家的事，哪怕是一句試探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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