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狠狠刺在了木偶嘴上!
此時還在酒樓高談闊論的那人頓時發出一聲痛呼,手掌捂在了嘴上。
“祝兄,你這是怎麼了?”
身旁之人連忙問道。
可這姓祝的還來不及回答,再次發出一聲痛呼,而後直接向後倒去,雙手死死捂住嘴巴,身體因為痛苦不住的翻滾,痛的是鼻涕眼淚齊流,慘不忍睹。
圍觀之人大驚,湊近前去一看,頓時慌了神。
只見這人手掌上不斷滲出血液,眨眼間染紅了一片。
密室中,魯全好似看到了這人的慘狀,拔出了好不容易才鑽進入的銀針,將其挪在了木偶的左腿膝蓋之上。
臉上的表情更加癲狂,大笑道。
“你不是看不起瘸子麼,爺爺讓你看不起瘸子!”
酒樓中,被眾人抬著準備送醫的那人身體猛地繃緊。
“啊!!!”
他突然爆發出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掙脫了眾人,雙手抱著左腿軟塌塌的膝蓋,然後直接暈倒了過去。
眾人這才看見,這人剛才一直捂著的嘴巴竟然血肉模糊,徹底被攪碎成了爛肉!
嚇得眾人齊齊往後退去。
“遭妖了啊!!!”
酒樓裡立刻亂成了一片。
而在密室中,魯全一臉滿足地放下了人偶。
“哈哈哈……咳咳!!!”
他剛才大笑幾聲,立刻咳嗽了起來,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龐頓時失去了血色,捂著嘴的手掌上竟然殘留著一灘猩紅血跡。
這種立竿見影的逆天手段又怎麼會不付出代價呢?
這也是他為何很少使用這種手法的原因之一。
如果不是今天連番受到刺激,他也不會如此做法。
相比起這種手段,他更喜歡慢慢折磨仇家,十年,二十年,直到受盡苦難而死!
這才是他最喜歡的方式,而且這種方式幾乎不會對他的身體帶來負擔。
正如黃家人所遭遇的一般。
二十年前,魯全還年輕之時,恰好隨長輩去黃家翻新祖宅,偶然間見到了如花似玉的黃夫人,少年慕艾人之常情,便不由多看了幾眼。
可是被長輩發現,立刻受到了斥責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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